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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望点点头，小声应了一句，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前排。

梁京鹤正专注地开车，从上车开始，他就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车内很安静，安静到能清楚地听见孩子细小而规律的呼吸声。

等小望终于靠在座椅上睡着了，梁京鹤才低声开口。

“今晚的事。”

姜瓷没有看他。

目光落在车窗外掠过的路灯上，语气淡淡：“已经过去了。”

“对你来说或许是。”梁京鹤的声音比平时低，“对孩子不是。”

姜瓷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接话。

梁京鹤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向你道歉。”

姜瓷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冷漠，“梁先生，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梁京鹤一怔，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瓷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依旧疏离，“你今天替他查清了真相，这一点，我谢谢你，但这不代表，我们之间需要因此拉近什么。”

她的语气，没有攻击性，却也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梁京鹤听明白了姜瓷的意思。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

姜瓷解开安全带，动作利落，没有犹豫。

梁京鹤忽然问了一句：“以后，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

“不会了。”姜瓷打断他。

她转头，看着他，目光清醒而克制。

“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要锋利。

梁京鹤怔在原地。

她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

临走前，她又回头说了一句，语气礼貌而疏远。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梁先生，送到这里就够了。”

酒店灯光明亮。

姜瓷抱着还在睡觉的小望，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梁京鹤坐在车里，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意识到，姜瓷不是生气，也不是怨恨，而是已经不再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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