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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岁岁的脸色，彻底变了。

姜瓷已经不再看她。

她轻轻拍了拍小望的背，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走了，宝贝。”

小望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

“我送你们。”

梁京鹤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低。

姜瓷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不用。”她说，“我们自己回去。”

梁京鹤眉心轻轻一拧：“太晚了，还是让我……”

“梁先生。”姜瓷打断他。

她终于回过头，看着他，语气礼貌而疏离，“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不麻烦梁先生了。”

她说完，直接抱起小望快步离开。

梁京鹤下意识去追姜瓷。

何岁岁慌了神，一张小脸惨白如纸，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京鹤……你别走。”

梁京鹤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跟了出去。

夜风从老宅门口灌进来。

姜瓷刚走到台阶下，身后脚步声追了上来。

“姜瓷。”

姜瓷脚步微顿，有些不耐烦。

梁京鹤走到他面前，明明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可此刻却莫名有些紧张，低声道：“就让我送你们回去，别拒绝我，好吗？”

姜瓷心中微动，她从未见过梁京鹤这幅样子。

小望也适时开口，向姜瓷求情，“妈妈，让梁叔叔送我们好不好？”

沉默了几秒。

姜瓷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望。

孩子在她怀里轻轻动了一下，眉头皱着，显然情绪还没完全平复。

她深吸了一口气，妥协道：“多谢。”

“不用客气。”梁京鹤心中一喜，立刻应下。

没有多说一句，车子很快开了过来。

姜瓷抱着小望坐到了后排，梁京鹤让司机下车，自己坐在了主驾驶。

车子驶出梁家老宅的时候，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小望坐在后座，靠着车窗，刚哭过的眼睛还红着，却努力睁着不肯睡。

姜瓷给他扣好安全带，低声说：“困了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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