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37章 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1 / 2)

作品:《星穹铁道: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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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第1/2页)

午间那波炊烟刚刚散尽,这会儿又开始三三两两地从屋顶冒出来,混着烤饼和炖菜的香气,在上方织成一张温暖的网。

集市上的喧闹声比此前低了些许,却依旧绵延不绝,像是这座永昼之城的心跳,从未停歇。

裁缝铺内,日光从窗棂间斜斜地切进来,将满室的布料染成深浅不一的颜色。

阿格莱雅指尖的针线在布料间穿梭,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那套礼服已经完成了大半,洁白的裙摆在台面上铺开,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蓝紫色的内衬从边缘若隐若现,粉紫色的星光点缀其间,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如同深海磷光般的光泽。

她嘴里哼着歌,调子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某个久远的、连歌词都已经被遗忘的旋律,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宁。

塞涅卡坐在自己那张工作台前,手里的针线却半天没动。

她偷偷打量着阿格莱雅,看着那双曾经织出过无数传奇的手,此刻正为一套她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礼服收尾,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尽管那件已经完成大半的礼服已经足够吸引人,但她目光却落在阿格莱雅手边另一套衣服上。

那套衣服的材质柔软得不像话,是给婴儿做贴身衣物才会用的那种料子,浅蓝色,带着一种毛茸茸的质感。

墙上的老钟指针又走了一圈。

塞涅卡放下手里的针线,动作放得很轻。

“阿格莱雅大人,”她小声开口,“您是否要在此处用晚饭?我去准备。”

阿格莱雅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转向塞涅卡的方向:“不用了。”

她笑了笑,开始收尾那件几乎已经完成的礼服。

金线从四面八方探出来,将散落的工具归位,将布料的边角卷好:“等会我怕是没有吃饭的空档了。”

塞涅卡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看着阿格莱雅唇角那抹怎么看怎么像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又把话咽了回去。

阿格莱雅的动作越来越快。金线在指尖跳跃,布料在她手中翻转,那些繁复的褶皱、层叠的裙摆,在她手下迅速成型。

最后一道针脚落下。

阿格莱雅将礼服拎起来,在日光下展开。

她微微偏头,“看”了一会儿,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还行。”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满意,“手艺还没全丢。”

她将礼服仔细叠好,装进一只素色的布袋里。

金线从虚空中探出,将旁边那套浅蓝色的宽大衣服卷起,递到老妇人面前。

塞涅卡接过来,眯着眼打量。

那是一套睡衣。

从提醒判断,应当是成年男性的款式。

颜色是翁法罗斯天空最清澈时的那种浅蓝,款式宽松得近乎笨拙,但每一处接缝都缝得极其仔细,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

最离谱的是,这套睡衣有尾巴。

一条长长的、蓬松的尾巴,用浅蓝色的绒布缝成,里面塞满了棉花,摸起来软乎乎的,垂在睡衣背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兜帽上还缝着两支角。

那角用深蓝色的绒布裁成,里面塞了填充物撑出形状,从兜帽两侧向外延伸,末端微微上翘,弧度憨态可掬。

兜帽正面,还用黑色的线绣了两个圆溜溜的眼睛,下方是一张咧开的、傻乎乎的笑脸。

老妇人盯着那套睡衣,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

衣服的做工倒是无可挑剔。

金织的手,从来不会出错。但那个款式,那个设计,那个怎么看都像是给小孩子穿着玩的、毫无实用价值的、纯粹为了可爱而存在的——

大地兽睡衣。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一个成年男人,穿着这件睡衣,身后那条尾巴在地上拖来拖去……

塞涅卡的嘴角抽了抽。

老妇人抬起头,看向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正拎着装礼服的袋子,准备出门。

察觉到老妇人的目光,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那双看不见东西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种老妇人从未见过的……促狭。

“等会麻烦你把它挂到橱窗最显眼的地方。”

阿格莱雅的声音不紧不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如果有一个带着眼罩、一副快累死,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咽气男人来问价钱——”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翘:“多少钱都不要卖。”

老妇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套憨态可掬的大地兽睡衣,又抬头看了看阿格莱雅那张写满“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的脸。

“……阿格莱雅大人,”老妇人的声音有些发飘,“真的会有人……来买这种东西吗?”

阿格莱雅笑了笑,拎着袋子走出了门。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话在铺子里回荡。

“多少钱都不卖哦。”

风铃叮当作响,渐渐归于沉寂。

老妇人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套睡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她叹了口气,捧着那套睡衣走到橱窗前。

老妇人踮起脚,把睡衣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正中央,正对着街道,任何人从门口经过都能第一眼看到。

那条蓬松的尾巴在空气中晃了晃。

老妇人后退两步,端详了一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想了想,她又从柜台底下翻出两块小木牌,用炭笔写了几个字,一块挂在睡衣旁边,一块挂在橱窗玻璃上。

【非卖品。】

【仅供展示。】

塞涅卡叹了口气,坐回自己的工作台前,拿起针线。

缝了两针,又停下来,往橱窗那边瞥了一眼。

再缝两针,再瞥一眼。

塞涅卡低下头,继续缝手里的活计,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阿格莱雅大人今天来她这铺子,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件……这件……

算了。阿格莱雅大人高兴就好。

……

奥赫玛城外,宽阔的石板路从城门延伸出去,被车轮和脚步磨得光滑,在日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一直通向远方的尽头。

路的尽头,两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着。

走在前面的是个紫发少女,手里握着一根树枝的一端,背上还挂着一只巨大的箱子。

箱子的体积几乎是她的两倍,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一只扛着壳的蜗牛。

她走得很稳,脚步不急不缓,呼吸均匀,脸上甚至没什么吃力的表情。

让人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身后拖着个半死不活的累赘,她大概能健步如飞地冲进奥赫玛。

树枝的另一端,被一个穿着深蓝色斗篷的男人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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