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0章 看看谁更搔,更有味道(1 / 2)

作品:《穿书八零,开头和痞坏糙汉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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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泠坐在副驾驶上,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叫江梅的寡妇扭着腰走过来的轻浮模样。

那女人看贺铮的眼神,黏腻得就像是在看着一块肥瘦相间的喷香五花肉,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堵得钟泠心口一阵发闷发慌。

贺铮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背绷起几根青筋,双眼直视前方,像是对挡风玻璃外那片光秃秃的冻硬土地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压根不接钟泠方才那句挑衅的话。

钟泠偏不打算放过他。她把裹在棉袄里的单薄身子往前探了探,固执地盯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车窗外透进来的灰白冷光打在他高挺的鼻骨上,勾勒出几分不近人情的硬朗,偏偏就是这种浸透了风霜的糙汉劲儿,招惹得那些女人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往他身上扑。

“你喜欢她什么?”钟泠的声音在逼仄的驾驶室里格外清晰,指尖烦躁地抠着皮座椅边缘,“她比我老,比我黑,腰没我细,前面更没我身段齐整!”

这句话刚落,东风大卡车的轮胎猛地压过一个干冻的深坑,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底盘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贺铮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滑了半寸,转过头愕然地盯着副驾驶上的姑娘,被她这几句直白滚烫的话砸得半天没转过弯来。

这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说的是什么虎狼词儿?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连脖子都没红一下!

钟泠见他哑口无言,心头那股不服输的倔劲彻底被拱了上来。

她咬着殷红的下唇,像只炸了毛的野猫,亮晶晶的杏眼死死剜着他的脸,非要逼出一个说法来:“你怎么就稀罕跟不安分的女人拉扯不清?”

贺铮喉结动了动,等回过神来,气极反笑,嘴角扯出一抹混不吝的痞笑:“老子就稀罕那样的,知冷知热,骚得有滋味。结过婚的女人懂疼人,哪像你这种还没长开的生瓜蛋子,碰一下都嫌扎手。”

钟泠的指甲狠狠掐进棉袄布料里,胸口急促起伏,眼尾气得泛起一抹薄红。

她瞪着身旁这个满嘴荤话的混账男人,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

行,贺铮,你给我等着。

今晚上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更有滋味!

她在心里暗暗发了狠,扭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干枯杨树,抿紧嘴唇不再搭理他,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夜里的计划。

接下来的半天路程,两人谁也没再吱声。

只有柴油发动机不知疲倦的沉闷轰鸣在耳边震颤,驾驶室里的气氛绷得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弓弦。

傍晚时分,天色铅灰,朔风呼号。卡车从国道拐了下来,停靠在一个偏僻避风的道边小镇边。

贺铮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拎着冰冷沉重的铁扳手去排查轮胎和油箱。

鞋子踩在冻硬的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宽阔坚实的脊背在苍茫暮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钟泠也裹紧棉袄跳下了车。

她小跑着钻进路边亮着微弱黄光的供销社和熟食铺,掏出毛票,买了一斤散装烈酒,又称了半斤油纸包的卤牛肉和一小包炒花生米。

她把东西揣在怀里,轻手轻脚钻进驾驶室后排的棉垫子上,一把将那道深蓝色的粗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把外头的呼啸风雪彻底挡死,在冰冷铁皮车厢里硬生生隔出一个逼仄私密的天地。

防风罩小煤油炉被划柴点亮,微弱的蓝黄色火苗摇曳跳动,迅速在狭小的空间里烘出一团带着柴油味的暖意,驱散了骨头缝里的寒气。

她把旧报纸铺在床板上,摊开卤肉和花生米,又拿出两个洗得发亮的搪瓷茶缸,给其中一个倒了大半缸子清冽辛辣的白酒,另一个只倒了个底儿。

做完这些,钟泠咬着唇,伸手脱掉了身上笨重宽大的蓝布棉袄,里头只穿着一件极贴身的细线黑毛衣。

起伏饱满的曲线在昏黄火光下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她抬手抓乱了发辫,让几缕乌黑微卷的发丝慵懒地垂在修长白皙的颈侧,这才抱膝坐回新弹的厚棉被上,呼吸微乱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咔哒”一声,车门被大力拉开,灌入一股刺骨的寒风。

贺铮带着浑身扑鼻的冰碴子味钻了进来,高大的身架瞬间把车厢压得满满当当。

他反手摔上车门,顺势将副驾驶的车窗摇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透气。

等他掀开那道深蓝粗布帘子时,看清车里的景象,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报纸上的酒肉冒着热气,煤油炉跳着火苗,而坐在棉被中央的姑娘,脱得只剩贴身薄毛衣,雪白纤细的脖颈晃得人眼晕。

“你不知道老子开车不碰酒?”贺铮脱下军大衣随手甩在靠背上,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嗓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戒备。

钟泠端起那个浅底的茶缸,当着他的面抿了一小口。辛辣的烈酒烧过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圈瞬间泛起一片水雾朦胧的娇红。

“天冻得能掉耳朵,喝两口暖身子……再说睡上一大觉,明早酒气早散干净了。”她仰着脸,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酒气熏出来的微哑,水汪汪的眸子勾子似的锁在他身上。

贺铮盯着她那张艳若桃花的脸,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端起盛满酒的搪瓷缸子,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像吞下一团炽热的炭火,混着小空间里姑娘身上那股温软发甜的幽香,激得他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浑身血液都跟着躁动起来。

两人并排挤在狭窄的铺上,中间隔了不到一拳的空当。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冷风打在帘子上,却怎么也吹不散车内蒸腾的燥热。

钟泠的身子软软地往他身侧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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