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5章 陪在他身边(2 / 2)
作品:《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她的眼泪流个不停,像是把他的那份也一并流尽了。
“你在家里,无论发生什么事,爹娘都会护着你。”
他无法保证这条路会百分百成功。
万一他失败了,或者......他死了。
她有家人陪在身边,有好友丫鬟开导,终究能慢慢缓过来。
名声也不会被毁,仍旧是名动京城的世家贵女。
世间万般风雨,都落不到她头上。
可若是跟了他进宫,踏入这万丈风波——
不仅是她自身难保,连同姒家上下,也会被拖入万丈深渊。
她可以不懂凶险,可他不能不顾。
她爹娘待他如亲子,他不能恩将仇报。
自江家覆灭之后,刀山火海就是他的命,尸骨无存便是他的归宿。
他心甘情愿独揽所有罪孽与凶险,却不舍得风霜苦难沾她半分。
“你若跟我进宫,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危险,不用任何人动手,都足以要了我的命。”
姒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几乎淌湿他整片胸膛。
他把她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可他自己的命,却看得无比的轻。
轻得让她心慌。
“你说这些,我都懂......可你让我怎么办?”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声音像是要碎了。
“我在家待着,吃得好睡得好,不用担惊受怕,可你呢?江佑泽。”
她把手抬起来,拂过他紧皱的眉,和心疼她的眼。
“你在宫里拿命去拼,半夜还得翻墙出来看我......”
她越说眼泪掉得越凶,指尖都在微微发着抖。
“你让我怎么能安心?”
江佑泽喉结滚了两下,眼底的情绪被她的泪冲的混乱。
他握住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放到唇边贴了贴。
“正因为我是拿命在拼,才更不能让你陪着我赌。”
姒嫣被他这句话驳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仰头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人却慢慢静了。
她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
她说不过他。
这个人的道理是拿命铺出来的。
她再怎么争,也争不过一个已经把死都算进去的人。
她嘴唇抿了又抿,埋进他的怀里,眼泪闷闷地流。
江佑泽没有急着哄,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就那么安静地抱着,等她哭够了,自己慢慢缓过来。
直到她抽噎声渐渐小了,才捧着她的脸抬起来。
垂眸看着她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口那处软得发疼。
拨开她脸上黏着的碎发,又拿帕子给她擦了擦鼻子。
“哭够了?”
姒嫣吸了吸鼻子,眼睛肿得厉害,还不忘瞪他。
“……没有。”
“那接着哭?”
他说得一本正经,指尖把她眼角的那点残泪抹干净。
“我等你,哭够了为止。”
姒嫣被他噎得哭笑不得,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你就不能好好哄哄我?”
“好好好,我哄你。”
江佑泽低笑出声,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他没有深入,只是温柔地吮了下,退开后又吻上去。
“又是......唔......这样......”
姒嫣把头偏开想要说话,可他的唇很快就追上来。
掌心穿过鬓边的湿发,扣住后脑勺,开始深入的吻。
她被他吻得脑子发昏,掐他的手变成了摩挲着。
本想退开问她消气了没,可唇刚分开半分,她就追着贴上来。
软乎乎的唇碰着他的,带着点泪味的咸。
江佑泽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将自身的重量压上去。
手臂绕过她的腰后,把她往身上按得更实了些。
姒嫣吻得气息都乱了,急促地扑在他脸上。
追着他就是不停的绕,完全没察觉自己是主导的那个。
她只觉得他嘴唇是热的,呼入的气息填得她整个人都发软。
等终于吻够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把他箍得死紧,其他地方也不安分。
她耳根烧得厉害,刚想退回去,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躲什么?”他贴着她嘴角说话,气息混着笑意喷过来。
“我、不行......”她偏头看了眼床头,脸上带着些许懊恼,“还没......”
江佑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转回来看她,眉梢挑了挑。
“谁让你不听话的。”
他故意往她耳边凑,声音里带着逗弄的坏意,还暗戳戳示意着。
“这下好了吧?”
姒嫣被他弄得耳朵尖都烧起来了,偏又找不出话来驳他。
谁让她方才不管不顾地追着人亲,亲得自己都收不住。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眼里还汪着方才没散尽的潮意。
“......那怎么办?”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听着像极了撒娇。
江佑泽眼底的笑得更深了。
他扣住她的腰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仰面看着她。
“明晚听话吗?”
姒嫣撑着手臂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火照在他那张脸上,照得那点恶劣的笑意清清楚楚。
明明是在欺负人,偏偏还好看得紧,将她撩拨得不行。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散落的发丝跟着动起来。
“......听话。”
深秋的夜晚比白日冷得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
望见她肌肤上的寒栗,想着明晚得燃起炭盆才行。
他伸手扯过被子披在她肩上,嗓音带着些许哑意。
“还多不多想了?”
姒嫣沉默好半晌,呼吸急促了些,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不、不多想了......”
她气音还没散干净,尾音就软软地坠下去。
想得再多也没有用,他决定的事,怎样都改变不了。
与其把自己熬得神虚心堵,日夜垂泪,不如信他。
江佑泽满意地嗯了声,眼底那点笑变成更深的东西。
他抬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把她整个人裹严实。
“自己玩吧。”
“......好。”
姒嫣应得又轻又乖,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烛火映在裹紧的被褥上,垂落的发丝时不时轻晃出来。
蜡烛徐徐燃烧着,蜡泪在烛台上越积越多。
大约是心里的拧巴劲儿终于捋顺,又或者是哭过之后人本就容易乏。
她只玩了两次,就困得软下来,埋在他颈窝里睡了过去。
明晚……明晚再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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