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2章 解药(1 / 2)

作品:《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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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都怪你!”

谷月笙拍开他的手,喘了两口气,头发湿哒哒贴在脸上。

她堂堂苗疆圣女,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何曾如此狼狈过?!

深更半夜淋着雨在宫道里蹚水,还要忍下这股憋屈。

蜈蚣从袖口探出半个脑袋,也被淋得蔫头耷脑。

触角软塌塌地耷拉着,没了平日的精神。

“我骂得好好的,你非要跟我说话!害我——”

本想接着数落,视线却扫过他湿透的肩膀。

而他手中的油纸伞,完完全全往她这边偏着。

后头的话,忽然就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了。

她这人爱憎分明。

承了别人的好,就没法就没法再指着人鼻子骂。

再说了,姓江的混账是混账。

这奴才不过是听命行事,犯不着把火撒到人家头上。

冤有头债有主,她心里那本账分得清。

她从鼻尖轻哼出声,收回目光,提着裙摆继续走。

“赶紧走!磨磨蹭蹭的。”

林照没说话,抬脚跟上去,将她完全笼罩在伞下。

伞檐淌下来的水擦着他耳尖滴进领口里,也没把伞往自己那边挪半分。

谷月笙扫了眼头上的伞,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走,拐入御书房后头的巷子里。

等快到墙根的时候,袖子被人拽了下,她回头看过去。

“您先在这等着。”林照压低了声音,把伞递到她手里。

他转身走进雨幕中,脚下轻点几下,身形越过墙角,转眼就没了影。

谷月笙举着伞站在原地,听着雨珠子砸在伞面的声响。

手腕上的蜈蚣往小臂爬行,被她伸手戳了戳脑袋。

“你说你,跟着我遭这罪。”

蜈蚣懒懒地卷了卷尾巴,脑袋往关节处拱。

没一会儿林照就回来了,身上被雨淋得透透的。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神色难得有了复杂的变化。

“五公主在暖阁里,陛下......也在。”

谷月笙愣了愣,踮起脚把伞举到他头顶。

“什么意思?那狗皇帝也在里头?”

想到江佑泽给她说的千缕丝,脸上顿时露出嫌恶的神情。

“那我不用下蛊了?他俩都那样了,我这蛊下了也是多余。”

林照沉默地想了片刻,将伞重新接到手里。

“按照大人的想法,蛊虫还需要下。”

谷月笙还没有想明白话里的意思,就被他提着领子翻进了墙里。

整个人腾空的那一瞬,衣裳领子勒着脖子,她差点叫出来。

幸好雨声够大,加上她反应极快,才将溢出的半截惊呼压了回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已经被拎过了宫墙。

林照带着她走到转角,松开攥住领口的手,把伞合上靠墙立住。

刚想说话就见到身旁的人扯着领口瞪他,眼睛里头全是火。

他拱了拱手,压低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歉意。

“奴失礼了。”

谷月笙瞪了他半天,胸脯起伏着,到底没发作出来。

人家都已经赔礼道歉了,再揪着不放,倒显得她小家子气。

她悻悻地整了整被拎得皱巴巴的领口,探头看向亮着光的暖阁。

“里头什么情形?”

林照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蹲下来贴着墙根走,挪到暖阁窗口。

谷月笙撇撇嘴,提起裙摆,学着他的样子挪过去。

裙角蹭着墙根的青苔,湿漉漉地拖过地面,沾了满边的泥污,她也顾不上了。

刚挪到窗下,里头的暧昧声顿时传出来。

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在雨声里往耳朵里钻。

她本能地皱紧了眉头,胃里一阵翻涌。

这对皇家父女,简直是荒唐到骨子里了!

为了压个药性,连廉耻都不要了?

可听了片刻,才发现不对劲。

那声音年轻,带着股莽撞的热劲,不是狗皇帝的声音。

她的手搭在窗台上,直起身体,透过窗纸往里看。

里头烛火摇曳,墙上映出了快速晃动的影子。

那是个年轻健壮的男人,皮肤在烛火下泛着薄汗的润泽。

他目光专注地望着身下的人,嘴里翻来覆去地喘着叫。

“公主......公主......好美......”

哪怕看不到薛玉姝的神情,光看那热烈地回应,就知道药效还在顶峰,压根没清醒。

这得是下了多大的量!才能疯成这样。

谷月笙猛地翻了个大白眼,目光从榻上移开,扫向暖阁其他地方。

不对啊……狗皇帝不在这儿?

她把身子缩回来,偏头看向身边的人,压低声音问:

“狗皇帝呢?”

林照收回望向雨幕的目光,蹲着身体继续往前挪。

快要接近御书房的殿门,他才停下来,抬手往里指了指。

谷月笙循着指向看过去。

殿内没有燃起烛火,漆黑一片,看不清半个人影。

天边恰好闪过一道闪电,白光瞬间照亮了整座殿宇。

她这才看到御书房大门敞开,门槛上洇满深色水渍。

而薛衍正好坐在那里,就那么仰着头,看着黑漆漆的天。

风夹着雨丝飘进来,打在龙袍下摆,他像是浑然不觉。

听着里头侍卫传出的愉悦喟叹,握紧了袖摆下的手。

谷月笙在心里啧了一声。

一个当爹的,亲闺女在里头跟人滚作一团,他就坐在外头听。

这算什么事?

把亲生女儿当玩意儿?

蛊虫虽然能搅乱他的神智,可到底不能凭空捏造。

这个错误的决定,根源在于他本心。

她把身子缩回来,后背贴着冰凉的墙根,脸上的嫌恶快要兜不住了。

她嘴角抽了抽,到底没憋住,对着雨丝低声骂了句。

“真恶心!”

想到有那个男人在,蛊虫不好下,只能等他们折腾完了。

没有伞的遮挡,雨水飘落在身上,凉丝丝地往领口里钻。

她往墙柱的地方缩了缩,把手抬起来,用袖子挡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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