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1章 自食恶果(1 / 2)
作品:《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等姒嫣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躺到了床上。
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将视线聚焦,在衣柜前找到男人。
他正背对着她换上新的绯袍,旧的那件揉在地上,领口沾着深色的痕迹。
听见身后的动静,江佑泽回过头来。
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里头全是没散尽的迷离。
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上,连指尖都透着股懒洋洋的软。
“御书房那边……是薛玉姝的事?”
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小禄子前边还来过一趟,说五公主的药效发作,要去御书房。
她那会儿正被他缠得紧,迷迷糊糊听清了几个字。
“嗯。”江佑泽系好腰带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来。
他弯腰在她眉心落了个吻,指腹蹭了蹭她耳垂。
“你先睡,我回来跟你说。”
姒嫣闷闷地应了声,手却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住他的小指。
若是可以,她想跟他一起去。
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跟去只会变得更糟。
她不知道薛玉姝会不会狗急跳墙,把下午的事和盘托出。
也不知道为了护住她,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这人平日里看着心思深沉,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
可碰上她的事,那些算计就跟纸糊的似的。
一戳就破。
他会失控,会冒险,会把所有的分寸都抛到脑后。
不等她想完,视线就暗下来,微肿的唇就被吻住了。
江佑泽与她缠吻了好一会儿,慢慢渡给她熟悉的气息。
她被吻得慢慢松下来,勾着小指的手也松了些劲。
“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他稍稍退开些许,鼻尖蹭了蹭她的,气息洒在唇上。
又偏头移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点坏。
“自己吃进去,等我回来。”
姒嫣抬手推了下他的肩膀,眼神羞恼地瞪着他。
这人每次都这样!
不想让她担忧或是伤心时,就会说浑话来逗她,转移她的注意力。
偏偏自己就还吃这套。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烧得发烫,咬着唇把话挤出来。
“......那你快回来。”
“好。”江佑泽低笑着应了声,站起来理了理袖口往外走。
小禄子提着灯笼等在巷口,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前。
压着嗓子把打听来的消息倒了个干净,不敢漏掉半个字。
听着脚步声走远,姒嫣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盯着那扇门看了几息,翻身将床尾的包裹拿过来。
找到后拿进被子里,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值房的床没有海棠院那张雕花大床软,翻个身都带响。
他的气息也淡的可怜,得把脸贴上去用力吸才能闻着。
她干脆把头缩进被子里,裹得密不透风,闷得她脸颊发烫。
她心跳格外的快,指尖摩挲着那点微凉的触感。
掌心出了层薄汗,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点羞耻。
担心会发出声音,她咬住了被角,热气喷洒在上面。
脑海里想着他低头的模样,想他指腹上薄茧的粗粝。
想他贴在耳边说话时那股热,想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想他、想他、想他......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脑子被他的身影撑的晕乎乎的。
御书房的门紧闭着,廊下站了好几个侍卫。
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绷着脸大气都不敢出。
见到那抹绯红身影过来,急忙躬身行礼,把殿门打开。
江佑泽抬脚走了进去,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
只见狗皇帝在案台上坐着,而内头的暖阁却传来动静。
他立身殿中,拱手躬身行礼,声音平稳无波。
“臣见过陛下。”
“来了?”
薛衍抬起眼皮看他,脸色很不好看,眼底全是血丝。
他手指在案台敲了两下,脸上的烦躁压都压不住。
“五公主在诞辰上被人下了药,太医还在诊断着。”
“等结果出来,朕命你彻查此事,今日绛雪轩里进出的人,一个都不许漏。”
江佑泽垂眸拱手应了声,面上半分多余的神色都没有。
太医没过多久就擦着汗从暖房里出来,跪在薛衍的跟前。
“启禀陛下,五公主中的是宫廷禁药,名曰牵缕丝。”
薛衍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端起手边冷掉的茶抿了口。
江佑泽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垂下的眼眸却冷到极致。
呵......原来如此。
若不是他眼尖,发现有个宫女趁乱时,偷偷动了卿卿的酒盏。
否则她把酒喝下去,宴散后药效发作。
那时他已经跟着狗皇帝离开,或者回了司礼监批折子。
而五公主假借禀明事件的由头,将神志不清的人送到御书房。
等闻到殿内的龙涎香,狗皇帝自然就会变成他的脸。
到时候水到渠成。
而他呢?
他那时在哪儿?或许会站在殿外。
听着卿卿叫着他的名字,却被自己的仇人肆意侵占。
他们的事因此东窗事发,私通内监,祸乱宫闱。
后果就是难逃一死。
真是好计策。
拿卿卿的名节、性命,做她复宠的垫脚石。
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垂在身侧的手也握得死紧。
“好了,江佑泽,你下去吧。”
薛衍撑着隐隐发痛得额头,抬手朝站着的人挥了挥,语气疲惫又烦躁。
“务必查清来龙去脉,回报于朕。”
“是。”江佑泽冷声应了句。
他转身走了出去,御书房的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 Ⓑ Ⓧ 𝐒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