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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老爷好说歹说求迟大少爷别告他的状，只当俩人都在李公馆过的夜，厂子照租，私底下再额外让给迟大少爷一分利。

迟誉随口挑拨几句，就空手套白狼冲实了私库。回家的车程上，迟誉一路都在漫不经心地吹嘘自己的本事，把刘觞常年压在心头的阴霾都吹散了一点，没忍住扑哧一笑。

迟誉瞥他一眼，面不改色：“笑什么？”

刘觞比迟誉大两岁，但迟誉少年起浸银商场，一直显得很成熟，这是他第一次在刘觞面前露出孩子气的自得。刘觞只顺着他，眯眼笑着说：“大少爷厉害，我很欣慰。”

迟誉把车停在路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忽然捏着他的下巴侧身吻过去，在唇瓣研墨的间隙追问：“哪里厉害？”

刘觞微微不自在地红了脸，没有回他的话。于是迟誉变本加厉地追吻，手掌揉着光滑绸缎下一截劲瘦腰肢，抬起藕似的大腿探进旗袍下摆。刘觞嘴上咬着不肯说话，身体却还很诚实得记得他，甚至温顺地接纳他不怀好意的指节。

刘觞上面下面都溃败得一塌糊涂，只有拿手有气无力地推着迟誉的胸膛。然而迟誉很快发现了一点不对。

他黑着脸勾住刘觞身体里的东西要拿出来，被刘觞颤抖着抓住袖口：“别……”

迟誉窝着火看他：“为什么又把那个东西放进去？”

刘觞垂着眸说：“老爷要检查的。”

迟誉深吸一口气，最终把手撤出来，帮他拉好底裤，整理好裙摆。刘觞从手包里拿出手帕，沉默不语地帮他擦拭手指。

迟誉靠着座椅，闭着眼自语：“偏偏是小妈……”

“是啊，偏偏是小妈。”刘觞把手帕放回包里，慵懒地靠着副驾座椅笑：“到亲爹嘴里夺食，迟大少爷，够爷们儿的呀。”

“这跟亲不亲爹的没关系。你不该做他的姨太太，不该被逼到这里。”迟誉沉声说，“想逃吗？我帮你。”

惯用矫揉造作当武器的刘觞，在听到这一句时，仿佛被一柄大锤砸中身体，脆弱的伪装破开了巨大的豁口。可他看过太多凉薄，一颗疏离的心总没有那么轻易能捂热。他温声开口：“那你想怎么做呢，大少爷？”

迟誉被他问的一愣。娶进府的姨太太想出去有多难，他们心知肚明。妾是主家的私有物，想离开，要么被主家扫地出门，要么熬到丈夫死了，再由下一任掌权者来决定他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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