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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粥小菜回来，用勺子把粥拌到温热不烫嘴的程度，推到他面前：“喝了。”

刘觞对所有温热的好意都不耐烦，一伸手摸到小玫瑰坎肩内兜，把烟和打火机顺了过来，还没点上就被小玫瑰一把夺下，瞪着眼骂他：“大庭广众的别逼我抽你啊，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好好的热粥不喝要抽假烟？”

“你管我，我抽死拉倒。”刘觞烦躁地要抢，被横伸过来的手一把攥住手腕。争执的两人一抬头，看见了穿着西装大衣的迟誉。

“哟，可算舍得回来赎人啦？”小玫瑰一挑眉，“这位先生来得正好，你家这玩意儿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追着跟我要烟呢。”

迟誉面色不善地看向小玫瑰：“你凭什么说他是玩意儿？”

小玫瑰故作惊讶地拢住嘴：“不是吗？他自己说的呀，不信你问问他。”

迟誉看着刘觞，欲言又止许久，最后只说：“大清早的，别光顾着抽烟，先吃点东西。”

刘觞回视他，想收回手，却不够力气挣脱。小玫瑰看两厢情势，决定再煽风点火一波：“我说这位先生，现在体贴有什么用？一大清早把人丢在这儿溜出去，也不交代一声，我们还以为你赖账跑了，差点把你媳妇儿扣在八方饭店接客了呢。”

刘觞暗暗咬牙瞪了小玫瑰一眼，刚想骂他，却听见迟誉毫无反驳地对他说：“对不起，临时出去办点事，叫你受惊了。我不会……不会抛下你的。”

小玫瑰功成身退，袅着纤腰走开了。迟誉顺势坐了下来，把热粥端起来，舀了一勺喂到刘觞嘴边。

刘觞呼吸发紧，想说“我自己来”，但迟誉并不容许他退开，沉声说：“用勺子喂不吃，我就用嘴喂了。”

某种意义上，迟誉和他的父亲很相似，是放出压迫感时，都叫他不敢说出一句反驳。

沉默着喝完整碗粥，迟誉又拿起手帕给他擦嘴，被他一偏头避开了。

“迟誉，”刘觞垂下眼，头一次叫他的全名，带着深深的疲惫，“别对我好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迟誉捏住他的下巴扳回来，用手帕擦拭湿润的唇角，末了啄吻上去，道：“别对你好，放你一个人在泥潭里死掉烂掉，你就满意了是不是？”

刘觞呼吸发颤，躲避迟誉的视线，却被迟誉扳着脸深刎，濡湿的唇舌交缠，刘觞仰着脖子被迫吞咽和承接，发出艰难的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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