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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班下午休息不上课，吃过午饭，穆贺冬把晴晴送回家。

到香姨家楼下，穆贺冬本来不打算上去影响晴晴休息，耐不住她极力邀请，还说有私事想跟告诉大哥，这才进门稍坐。

小姑娘脸颊粉红，穆贺冬饶有兴趣地看向她，猜想是她有了喜欢的人，笑着问：“怎么了，要跟哥说什么？”

方玉晴双手握拳放在膝头，局促地蹭了几下，开口道：“大哥……”

“嗯？”穆贺冬的笑容不减，他从没见过晴晴这种羞涩模样。

方玉晴深吸一口气，不敢看他，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才问得出口：“你和二哥……你们，是不是……”

这话让穆贺冬浑身发冷，他无法再笑下去，情绪收敛只在一瞬间。虽然晴晴说得模棱两可，但一定是发现了、甚至基本能确信，才选择来问他。

穆贺冬不自觉抓紧腿面，想再糊弄一下，故作轻松道：“你也看出我们不吵架了，是吧，现在、现在挺好了，你二哥……”

“我看见了……”方玉晴突然抬头看着穆贺冬，嘴角动了动，像是很悲伤，她说，“那天在店里，我给人结完账回厨房，看、看见了……”

她看见穆凡今倾身与穆贺冬接吻，又在穆贺冬抬眼向外看之前躲开，当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全由身体本能带着她逃跑，她逃回柜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听到这话，穆贺冬僵在原地，巨大的羞耻感如滔天洪水瞬间袭来，他脊背直蹿冷意，脸却滚烫，才明白晴晴刚才不是羞涩。

是难堪吗？为自己见证了这种肮脏事而难堪，顺便替他和穆凡今难堪吗？

而他的反应恰好印证了方玉晴大胆到离谱的设想，她眼眸颤了颤，追问穆贺冬：“是真的？”

“晴晴……”穆贺冬的喉结上下滚动，无法否认也没脸承认，只好说，“对不起。”

目睹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哥哥做这种事却不敢对任何人说，要装什么都不知道，等穆凡今填报完志愿、一切都快落定才敢问，还问得那么小心，生怕让穆贺冬难受，他的这个妹妹向来这样善良懂事。

“为什么跟我道歉……”方玉晴的眼泪终于还是滚落下来，她早就决心做一个开明的妹妹，不论大哥说什么她都要松快地接受，但是穆贺冬居然同她道歉，他的对不起说得那么真心、那么惭愧，让她蓦地心疼起来。

几番开口都无法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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