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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此时怪谁没瞒住也是无用，穆贺冬说：“我和小今，给你丢人了。”

方玉晴闻言又涌出泪来，使劲摇头，随着动作甩下几颗泪珠，她连声否认：“不是的，大哥，没有……”

她的嗓音因为哽咽而变细、发颤：“我没觉得丢人，我谁都没说。”

“谢谢你。”穆贺冬的手伸出去，想触摸妹妹的肩膀，却又在半途缩回，怕她觉得自己恶心。

这下晴晴急了，握住他的手：“大哥你是不是生我气，我问了这么冒昧的问题。”

穆贺冬被她的话感动到有点想笑，连忙给她擦去眼泪：“我不生你的气。别哭了晴，哥不想你难过。”

方玉晴吸吸鼻子，稍作调整，说道：“我不是难过。猜到你们在一起之后，其实……其实我心里很庆幸，如果二哥跟别人好上了，我肯定难受，可要是你，我就不难受……”

穆贺冬怜爱地望着她，晴晴又说：“我先前还怕你们在一起就不和我玩了。”

穆贺冬刚要说话，晴晴立刻摆手：“后来我就不怕了！你们都跟我玩呢。”

穆贺冬终于又笑了：“那今天怎么会掉眼泪。”

方玉晴低下头：“觉得你们辛苦，我又帮不上忙……”

穆贺冬心口骤然一软，他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妹妹，小小年纪就全心全意地体谅他、敬重他，因为他的选择去强迫自己接受世俗都接受不了的东西。

穆贺冬说：“哥不辛苦。没人知道，没事的。”

“嗯，不要告诉别人。”方玉晴说，“我妈那边——她那边也等等再说吧，我觉得她需要时间。”

这些日子里，思考的不只有穆贺冬，还有他的妹妹。方玉晴想，如果这里的愚蠢人类因为她哥哥们的感情而加以攻击，她这一家就该离开，穆凡今去哪里念书，她就考到同样的城市，把大哥和妈妈接过去，他们一家人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照样能快乐地生活。

“你一个人想这件事，也挺伤脑筋的吧。”穆贺冬给她递纸，上次递纸还是在海边，她单恋穆凡今失败，这次却是因为这个。

方玉晴说：“还行。”

“花了多久接受的？”

“一晚加一天。”

“这么快。”

“嗯。大哥，是二哥追的你还是你追他？”

“小孩家家的别八卦。”

“你觉得二哥做你男朋友和做你弟弟有什么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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