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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球还没开，禁区里先乱成了一锅粥。

金南一从后面贴着林默的腰，右脚鞋钉踩在林默脚后跟上。鞋钉扎进鞋底边缘，只要一跳，脚后跟就会被带住。

“华国小子，你跳啊。”

金南一嘴角挂着笑，手上加了把劲，“你倒是跳啊。”

金珍圭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掐住林默的肋下软肉，他冷笑道：“今天你别想站着走出球场。”

柳径烈的肘子顶在林默的脑后，一下一下像敲钉子。他心里算得清楚：“这几下下去，门将的注意力全在头上，起跳时机必乱。”

金荣哲挡在前面，膝盖微微抬起对准林默的小腹。

四个人，四套动作，目标只有一个，让林默跳不起来。

就算跳起来，落地时脚也废了。

陈韬站在角旗区看见了，指着禁区里喊：“裁判！！！”

裁判角度太偏，看不清，哨子含在嘴里没响。

林默站在四个人中间，脚后跟的钉鞋、肋下的指甲、脑后的肘尖、小腹前面的膝盖，每一样都在提醒他一件事。

这些人奔着废人来的，跟踢球毫无关系。

林默心里在数：“一、二、三、四。”

四套动作，全往他身上招呼。

林默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他动了，原地一跺脚。

戳脚·震脚！

这一脚跺在草皮上，力道顺着地面往上反。

金南一踩在林默脚后跟上的那只脚被震得一麻，整条腿像过了电，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什么……”

金南一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脚上什么功夫？

林默转身，后背直直撞向金南一的胸口。

八极拳·贴山靠！

肩膀发力，腰胯合一。

嘭！

金南一感觉自己被一头牛撞上了，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三米，平躺着摔在禁区线上，后脑磕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靠……”

金珍圭掐着林默肋下的手还没松开，眼前一花，林默已经从他和柳径烈之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

戳脚无影步！

林默直接“穿”了过去，快得像影子，三个人之间的缝隙在他眼里跟大马路似的。

陈韬的角球开出来了，低平球直奔前点。

林默迎球而出，胸口一停，转身——

凌空抽射。

嘭！

足球像炮弹一样飞进球门远角。

李云在扑出去的时候手只碰到了空气。

唰！

2:0！

全场再次沸腾。

李玮峰冲过来一把抱住林默，嗓子都喊劈了：“行啊你小子！”

林默拍了拍他的背：“回去防守。”

黄健翔从椅子上弹起来：“球进了！又是林默！角球！凌空抽射！一个门将用前锋的方式完成了进球！你们看他的转身、他的抽射动作，这完全是职业前锋的水平！这是顶级前锋的水平！”

“一个门将，在对方禁区里四个人的包夹下，先撞飞一个，再穿过两个，紧跟着凌空抽射破门！”

刘建宏在旁边补了一句，声音也在抖，“我解说了这么多年球，这场面头一回见。”

看台上有人把围巾扔上了天。

“两个了！他进了两个了！”

李云在捡球的时候，右手在发抖。

疼倒在其次，主要是怕。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默，那人正往回跑，背影宽得像一堵墙。

李云在低声骂了一句韩语，骂的是自己：“…23330475071935?（……我为什么这么怕？）”

两球落后，韩国队急了，攻势一波接一波。

第63分钟。

朴智星中场拿球，一脚直塞打华国队身后。

薛琦铉反越位成功，单刀面对林默。

“机会！韩国队的机会！”

黄健翔的声音提了起来，“薛琦铉单刀了！看看林默……”

薛琦铉带球冲进禁区，抬头瞄了一眼林默的站位，心里一喜：“门将站得太靠前，挑射！”

他脚弓一搓，皮球直奔球门远角。

薛琦铉脸上已经挂上了笑。

这种距离的挑射，十个门将九个扑不到，剩下一个还在原地发呆。

林默动了。

猴拳预判在脑海里画出足球的轨迹，球速、弧度、落点，零点几秒内全部计算完毕。

林默选择了出击，往前冲了两步，起跳，双手将球牢牢抱在怀里。

薛琦铉挑射的脚刚收回来，整个人收不住势，撞向林默。

林默抱着球，肩膀一沉。

八极拳·贴山靠！

薛琦铉像被一辆卡车撞上，横着飞出去两米，重重摔在草皮上，滑出去半米远。

“门将接球在先，合理冲撞！”

裁判鸣哨。

薛琦铉躺在地上，看着林默抱着球从容站起来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以为这球必进的。

“这都能被他抱住？”

薛琦铉心里发毛，“这个门将……到底什么来路？”

林默抱着球，大脚开到前场。

韩国队的角球紧接着开出来，前点。

金珍圭抢到头球，球直奔球门近角。

林默横移一步，双手将球牢牢抱在怀里。

金珍圭冲上来想补射，收不住脚，整个人撞向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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