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05章 万事俱备(1 / 2)

作品:《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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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脸色突变,如此正式场合遭遇此番咒骂,均是文明之人,何以如此?

只是杨弘让听此声,略为熟悉,心神一慌,眼神有所躲闪,背脊渐渐发凉。

杨师道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数落,大概率便是宝莲寺之事已经泄露,兴许谋逆之事要同其扯上关系,想至此,杨弘让顿感身体瘫软。

杨师道不顾阻拦,径直入内,怒目圆睁望着杨弘让,誓要将其生吞活剥一般。

长广公主见自己夫君如此失态,哪有往日谦谦君子模样,顿觉颜面尽失,不由怒急:“杨师道,你作甚?”

杨师道冷眼望长广公主,并没有以往恭谨,喝道:“公主殿下,即刻随某回府,否则某定将和离之书送至御前!”

“这……”众人骇然,心中咯噔一声,暗呼大事不好。

长广公主终究不算是太愚笨之人,见杨师道一反常态,便意识到事情大条,瞬间放下公主身段,似气冲冲拂袖,起身朝门外离去。

杨师道见状,心神略松,至少东宫卫率尚未前来,一切尚来得及,其冷眼扫视众人。

“诸位,好自为之,莫要引火自焚。”杨师道言罢便转身离去。

“杨三郎,此言何意?”一人忍不住问道,显然被杨师道这一番操作惊呆,尚未反应过来。

杨师道止步,并没有回头,冷哼一声,声音传入殿中。

“尔等同逆犯一起,莫不是欲一同谋反乎?”

杨师道一言惊醒梦中人,众人惊骇望杨弘让一眼,暗呼干了一件蠢事。定是朝廷已经知晓宝莲寺同杨弘让相关,若是杨弘让冠上逆犯罪名,此刻众人尚同其议事,至少一个“从犯”罪名少不了,这同找死何异。

不好,要遭,开溜!

顷刻之间,众人相视一眼,拔腿便跑。哪有相聚议事欲望,像是遇到瘟神一般离开杨府,只留下杨弘让一脸惨然之色。

众人前脚刚走,后脚便是东宫卫率以及大理寺人包围杨府,众人见此阵仗,吓得心突突直跳,顿觉杨师道骂得太对了。

杨弘让,彼其娘之!

若是杨师道晚来一步,当场抓获,不死也要去崖州钓鱼,这辈子别想回来了。

长广公主归府之后,似乎余怒未消,当仆人将东宫卫率包围杨府之事告知,其方后怕不已,所幸没有当场抓获,否则少不了幽禁。其冷静过后方慢慢品出其中味道来,难怪自己夫君如此愤怒。

少顷,杨师道入内,只能强忍自己怒气,道:“公主殿下,宝莲寺之事,你可有牵扯其中?”

长广公主一时语塞,若说绝无牵扯,那是不可能,其同宝莲寺有商事往来,且寺院部分田地收益便是归公主府所有。面对杨师道质问,其思虑片刻,打算隐瞒,认定杨师道问及宝莲寺谋逆之事。

“吾乃天家子嗣,岂会行此谋逆之举?”

杨师道静看长广公主一眼,便觉得此言在理,脸色稍显缓和道:“那孽子之事,你可知情?”

长广公主顿时吓一跳,知道杨师道所说孽子乃何人,不由惊问道:“三郎(前面两子姓赵)可是出事了,此谋逆之事同其有关?”

杨师道见长广公主这一副模样,不像是知道内情,只能说是杨豫之瞒着众人做此蠢事。杨师道随之将杨豫之告知,听得长广公主心惊肉跳,其不敢想象自家郎君竟荒唐至如此地步。

当听闻此事由李百药接管之时,长广公主方是真正慌了神。

这位让魏征都要谨慎对待狠人,整个朝堂几乎无敌手,关键其现在还是居守长安重臣,以东宫詹事身份同房玄龄行尚书令之权,又掌管御史台,权势大得吓人。

杨豫之落在其手中,想想便让长广公主胆战心惊。

“这如何是好?”长广公主顿时没了主意,自家兄弟远在九成宫,自家阿耶走不通,剩下便是东宫,只是有些事情难以启齿,让其向自己侄子低声下气,心里甚是难受。

“前往东宫,阐明实情,太子之意恐不在此案,亦非仅针对尔等,储君之志不小,莫要螳臂当车。”杨师道根据李百药态度来看,想必东宫另有他谋,结合自身所得消息,隐隐感觉东宫欲收拾关中之地。

长广公主脸色甚是纠结,那日大安宫外好不容易“硬气”一回,难道便要这般前去服软不成。

“关中勋贵已上书于陛下,相信不日便有回音,陛下定不会允许太子于关中胡作非为,扰乱朝局。”

杨师道听闻此言,嗤之以鼻道:“一群蠢货,此事何须彼辈上书,莫非关中之事尚能瞒过陛下不成。兴许东宫之举,便是陛下之意或是陛下默认为之,彼辈愈是上书,只会让东宫下手更快,兴许尚未引起朝议之前,便将尔等一并收拾。”

现在大唐强敌已灭,正是治理内政之时,关中于天子脚下,杨师道断定李世民不会熟视无睹,先前只是时机未到而已,现在东宫动手,想必亦是思虑万全。

“如此行事,便不怕关中离心离德,引发纷争?”长广公主终究在政治觉悟略低一些,其以为李家毕竟是靠着关中勋贵支持,方夺得天下,此番卸磨杀驴之举,多少有些顾忌。

“今日见锋锐营,方明白其为何不怕。此营军容齐整,一眼便知其乃强军,听闻只编军不过两三月,便有如此威势,此仅为东宫卫率一营,可见大唐精锐何其多,强权之下,动武无疑找死。朝臣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利,若是据理力争,可有把握于李重规手中占得优势?”

长广公主一想到所行之事,瞬哑口无言,总不能说自己干得便是违法勾当,但朝廷应该默许,不允许损害某等利益。

杨师道见长广公主脸上阴晴不定,便知道长广公主定然对其隐瞒一些东西,终究是夫妻一场,其柔声道:“娘子,某同你一同前往东宫陈情,此事不宜负隅抵抗,毫无胜算,太子并非鲁莽之人,其心亦是装有大唐,不会行赶尽杀绝之举。”

“除非太子谋反,否则这大位非其莫属,你有能耐同其相抗数十年,或是觉太子会谋反乎?”

“即刻前往东宫!”

杨师道此言一出,便瞬间击碎长广公主心防。

长广公主一想到那群侄子,没有一个有前途的。

现在朝中大臣纷纷有意将二代郎君投靠东宫,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除非太子捅破天,不然还真没人敢提换太子尊位。一旦东宫覆灭,倒霉多少臣子,牵扯多少利益,可想而知。

东宫,李承乾正挑灯查看侦查司送来呈状,听闻长广公主同杨师道二人犯宵禁前来,微微诧异,随之便明白了什么。

这杨师道倒是识相,至少知道陪着长广公主一同前来,届时处罚其稍微手下留情。

李承乾于丽正殿接见两人。

杨师道二人见李承乾端坐在首座之上,不敢大意,行君臣之礼。

“坐,现非朝堂之中,便是一家人叙家常,随意一些。”李承乾脸上露出几丝笑意。

长广公主瞥李承乾一眼,便不敢直视,脑海中满是接下来应如何应付李承乾询问。

“姑母,可是想通了,现可有话同吾言明?”

“吾糊涂要紧,不该贪图钱财。那碾磑之事不应违抗朝廷敕令,也不该借助寺院贪图田产。”

李承乾微颔首,随之问道:“你受寺观之田几何?”

“不多,仅一百五十余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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