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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从装备栏开始的儒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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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结束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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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的毒雾陷阱我已经标记好了位置,每层至少三处。」

苏宁跟在他身后,以弩箭将几个藏在阴影中的毒雾喷射孔逐一射爆。

箭头上淬的消符文液与毒雾接触的瞬间便将其中和为无害的白烟。

「这些陷阱的触发机制与窑洞暗室里的完全一致,他们的毒雾配方没有变过。」

五人配合默契,以极高的效率向下推进。

陈灼负责攻坚,顾青娥以心源感知精准标注每一层中毒雾陷阱和暗哨的位置,苏宁以淬毒弩箭和消符文液将陷阱逐一清除。

宋知远以定波文术压制塔内禁制对闯入者的感应,将倒悬塔原有的示警机制彻底隔绝。

越往下走,塔层空间越小,赤蛇会成员的修为也越高。

第五层以下遇到的每一个都是序列八初境,但在陈灼斩铁刀正面破防丶宋知远文术远程压制丶苏宁弩箭精准点杀的三重配合下,没有人能撑过三息。

战至第五层时陈灼的衣袍已被血污浸透,但他的眼神反而更加锐利。

顾青娥忽然出声:「前面就是夹层入口,北侧塔壁,离地三尺处有一道伪装成血祭刻痕的禁制纹路。」

陈灼顺着她的指引找到那道纹路,以流转功法注入文气,禁制纹路在他的文气冲击下应声碎裂,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入口。

塔底的祭坛已经近在眼前。

那五名低阶文人仍在祭坛上昏迷不醒,而祭坛后方的阴影中。

一个身穿深红长袍的老者正缓缓转身,正是赤蛇会的「圣使」。

夹层入口的禁制纹路在陈灼掌下应声碎裂。

碎片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光屑朝塔底倒灌进去。

塔底祭坛的全貌终于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个比窑洞暗室中大了数倍的血祭祭坛,坛面密密麻麻刻满了蛇缠双匕的符文,五名低阶文人被缚在坛中央的石柱上。

文气波动微弱但尚存。祭坛后方的阴影中,一个身穿深红长袍的老者缓缓转身。

他的面容枯槁如腊,眼窝深陷,瞳孔中燃烧着两团暗红色的幽光。

「圣使。」陈灼横刀在前,刀锋直指老者,「你的祭坛到此为止了。」

圣使没有回答。

他抬起枯瘦的右手,五指在空中猛地一攥,祭坛上的符文骤然亮起,数十道暗红色的符文链从坛面弹射而出,朝五人缠来。

宋知远反应更快。

他右手一翻,定波文术的青色涟漪从掌心扩散开去,将那数十道符文链尽数凝固在半空中。

苏宁的弩箭便在这一瞬间射穿了圣使的右肩。

淬过消符文液的箭头在接触他护体文气的瞬间炸开一团淡蓝色的光雾,圣使右臂上的符文链应声碎裂。

陈灼已欺身而上。

斩铁刀上的霜纹在血污中交替明灭,虎扑,刀锋从圣使左肋切入,破甲纹的锋锐切开他的护体文气,霜纹的阴寒之力随即灌入。

圣使闷哼一声,左手朝陈灼面门抓来,五指上凝聚的暗红色文气在空气中划出五道灼痕。

陈灼侧身让过,虎剪,左臂从侧面绞入,刀柄重重砸在圣使的左腕上,将那只枯瘦的手砸得偏开。

两人的攻防在短短数息之间已交换了七八招,圣使的修为虽高,但他的文气驳杂不纯。

每一次与斩铁刀交锋都会被霜纹的阴寒之力侵入经脉,动作越来越迟缓。

顾青娥和苏宁趁陈灼缠住圣使的间隙已冲上祭坛。

苏宁以短刀割断缚住祭品的绳索,顾青娥将手掌按在祭坛核心符文上。

心源感知精准定位出符文能量的流转节点,逐一以文气将其震断。

祭坛上的暗红色光芒在她的指下节节败退。

圣使见状猛地回身想去阻止,但他刚转身,宋知远的定波文术便再次发动,将他困在一片黏稠如胶的文气滞域中。

动作骤然迟缓。

陈灼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快字文术发动,五息幽灵状态让他穿透圣使的护体文气,出现在他身后。

斩铁刀横斩而出,一刀破开他背后的文气护罩,刀锋在他的脊椎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圣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嚎,整个人朝前跟跄数步,单膝跪倒在祭坛边缘。

他的深红长袍已被血浸透,枯瘦的手指仍然死死抠着祭坛边缘的符文凹槽,试图将最后一丝文气注入祭坛核心。

顾青娥面无表情地一掌拍碎了最后一道符文节点。祭坛上的暗红色光芒彻底熄灭。

战斗结束了。

老铁始终守在塔门处,手中铁锤不断击退从上方赶来增援的赤蛇会残党。

他的虎口已被震裂,鲜血沿着锤柄往下淌,但他的双脚寸步未退。

「留活口。」

陈灼将斩铁刀架在圣使颈侧,偏头对苏宁说了一句。

苏宁收起弩机,从腰间取出沈度特制的封脉药剂,在圣使后颈的几处关键穴位上各注了一针。

圣使剧烈颤抖了几下,周身文气被封脉药剂彻底锁死,瞳孔中那两团暗红色幽光终于黯淡下去。

就在圣使文气被封的瞬间,斩铁刀刀身上那道银白色的铭文忽然自行亮起,发出一声极清越的嗡鸣。

这声嗡鸣与方才在矿道中听到的符文脉动声隐隐呼应。

塔底的某个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回应这把刀。

陈灼低头看向手中长刀,刀身上流水纹与破甲纹在血污中交替明灭,那道银白色的铭文在光芒中格外醒目。

在持续高强度的战斗中,刀身内部的灵性终于彻底稳固。

生灵境不再只是初生状态,而是真正成熟了。

顾青娥在说出那句话之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在浩如烟海的文献中泡了无数个日夜的人,突然在某页泛黄的残篇上看到了一个与眼前景象严丝合缝的注脚时,那种本能的心惊。

她的指尖仍在袖口快速描画着圣使的文气脉络,描到一半忽然停住,抬头看向陈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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