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51章 以血引蛊(1 / 2)
作品:《揣崽随军:假千金手撕炮灰剧本》[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天刚蒙蒙亮,方绵绵和周时凛就带着雷鹏飞、陈建设往三岔口镇赶。
麻老和阿木坐后头一辆车,麻老攥着个布包,脸色沉得厉害:“苗疆早三十年就分了两支,一支守蛊,一支造蛊。在用蛊上,两支族人曾爆发过激烈冲突。樱花纹,是造蛊那支的蛊印。听说十几年前,造蛊族地因为天灾,族地被毁,造蛊族人也不知所踪。
山里的人都说他们是触犯了蛊神,神明降下惩戒,让他们全族覆灭。这都多少年了,没想到我还能看到这个花纹。”
方绵绵攥着那半本蛊总纲:“师叔祖,这本是守蛊族的毒经吧。”
“不错!”麻老叹口气,他也猜到方绵绵会问什么,接着说道:“那支造蛊族人后来偷渡去了R国,改头换面叫了樱门,行事心狠手辣,拿活人养蛊,三岔口是以前造蛊族的族地,他们这是要回来了!”
车刚进三岔口镇,一股冷腥气就扑了过来。
街上静得吓人,家家关门闭户,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呻吟。路边井台上,赫然刻着鲜红的樱花纹,像是用血涂过。
“先去三岔口镇镇卫生院看看情况如何。”周时凛推开车门,刚落地,就看见几个村民直挺挺从家里走出来。
他们不是傀儡,也不冲撞人,就睁着眼往前走,脚步虚浮,皮肤泛着死灰色,走到镇口的老槐树下,挨个靠墙站着,一动不动。
“是眠骨蛊。”麻老快步上前,捏了捏一人的胳膊,硬得像木头,“比花眠蛊毒十倍,肉身僵死,犹如行尸走肉,最后会慢慢熬成蛊食。”
方绵绵蹲下身,掀开一人的眼皮,眼底没有一丝神采,只有淡粉色的蛊线。
她摸出银针,扎向对方心口,银针刚扎进去,就“咔”地一声断了。
“好霸道的蛊!蛊气封了经脉,针都扎不进去。”方绵绵心头一紧,“全镇多少人?”
“三百七十二口,除了十来个青壮年,全成这样了。”一个穿粗布褂的汉子跑过来,脸上全是血道子,“我是三岔口镇镇长老赵,哎……昨天还好好的,一夜之间就这样了!井里的水也变味了,喝着都发苦!”
周时凛立刻吩咐:“雷鹏飞,带人封了所有水井,不许任何人碰。陈建设,挨家搜,探查樱门人的踪迹。”
两人领命散开。
方绵绵跟着麻老往卫生院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咚咚”的闷响。
推开门一看,几个医护人员趴在地上,用头死命撞墙,额头流着血,却一脸痴笑。看着格外的诡异。
他们身上没有僵气,反而浑身燥热,脸涨得通红。
“这不是眠骨蛊!”麻老拽住一个人,对方反手就抓他,指甲缝里渗着黑血,“是噬心蛊,发狂起来会挖人吃心!”
方绵绵反应极快,甩出银针,扎穿那人的掌心。
对方却像没感觉,依旧往前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阿木脸色铁青,“这造蛊一族的人真是该死!三叉镇的人跟他们都是沾亲带故的,他们竟然能下这么多蛊虫控制他们。”
麻老叹着气摇头,“三叉镇的人或多或少对毒物都有一些研究,想给他们下毒,没那么简单,普通的蛊毒对他们也没太大的作用。”
周时凛一把将方绵绵拉到身后,抬脚踹开那人,摸出手枪,却又把枪放下了,这些都是被蛊控的百姓,杀不得。
“麻老,怎么解?”方绵绵急喊。
麻老翻出布包里的药粉,往地上一撒:“这蛊是跟着心跳走的,得用静脉药压住!可这里的人都被下了子母蛊,母蛊不死,子蛊解不了!”
“母蛊在哪?”周时凛压着怒火。
话音刚落,卫生院的药柜突然“哐当”一声炸开。
一只半人高的蛊虫从里头爬出来,通体漆黑,长着无数细腿,头上顶着一朵粉色的樱花肉瘤,嘴里流着黏腻的黑汁,直扑最近的一个医护人员。
“我*!这什么鬼玩意儿?”从市里赶回来的赵磊看到这东西,下巴都快掉了,“快,打倒牛鬼蛇神!”
说罢,开枪突突了两枪。
那医护人员瞬间不动了,浑身快速干瘪,不过几秒,就成了一具干尸。
那场面惊悚得让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花眠蛊的母蛊!”麻老久久才找到声音,脸色惨白,“这帮畜生竟然把它培养成靠吸人精血的蛊,这镇上的人,都是给它备的食!”
方绵绵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她摸出空间里的最强断蛊粉,一把撒过去。
药粉落在蛊虫身上,冒出黑烟,却只烧破了一层皮。
蛊虫吃痛,猛地转头,朝着方绵绵冲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像是发了狂。
周时凛开枪,子弹打在它身上,竟然直接弹开。
“子弹没用!”他拽着方绵绵往旁边躲,蛊虫撞在墙上,撞出一个大坑。
“阿木!”麻老喊了一声。
阿木从背上解下一个竹篓,掏出一把银色的短刀,刀身刻着苗疆符文。
他看准时机,纵身跃起,短刀直刺蛊虫头顶的樱花肉瘤。
“噗”的一声,黑血喷了阿木一身。
阿木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麻老急忙给他喂下一颗药丸。
蛊虫此时发出尖锐的嘶鸣,浑身剧烈抽搐,无数细小的黑虫从它体内爬出来,密密麻麻,往人脚边钻。
“是子蛊!烧死它们!”麻老大喊。
周时凛扯掉一旁的门帘,点燃火,丢了过去。
可可黑虫太多,转眼就爬上一个战士的腿。
战士瞬间惨叫,腿上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发肿。
方绵绵立刻泼药粉,才止住发黑的态势,不然,这腿怕是保不住了。
所有人也都找可燃的东西,烧死那些子蛊。
可这东西太多了。
早就扩散到整个镇医院。
“这样不是办法!”方绵绵脑子飞速转,破蛊总纲里写,阴邪蛊物怕至阳之物,“麻老,你有没有引阳蛊的药?”
麻老摇头:“有药材,可来不及配啊!这母蛊藏在镇里三天了,早就成了气候!它底下的子蛊可比普通花眠蛊要厉害。”
方绵绵突然想起空间里的灵泉水,至清至阳。
她刚要取,黄凤突然在空间里喊:“别用!这是圈套!花眠蛊母蛊是诱饵,真正的杀招在镇东的蛊冢里!”
“蛊冢?什么玩意儿?”
“樱门的人就动让你们把母蛊杀了,好让子蛊四下逃窜,造成更大的混乱。镇东的蛊冢其实是一个祠堂,是造蛊一族族人的祠堂。那里还有更大的危机。”
方绵绵猛地停手,心头巨震。
他们从进这个三叉镇就被算计了。
救卫生院的人,就得杀母蛊,不杀母蛊,卫生院的人全被吸干,镇民最后也会变成干尸。杀了母蛊,大量子蛊跑出来,还会害的更多无辜百姓中这花眠蛊!
周时凛也听到了黄凤的话,脸色越发难看了。
方绵绵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立马明白,转头就去外头,从他们车后备箱里扛了三大袋的断蛊粉来。
“赵磊,你配合阿木用这个粉来唤醒镇医院的医生。碰到那些子蛊就用断蛊粉或者用火烧了他们。要是感觉人不对劲就多闻闻断蛊粉。”
“是!”
阿木闻了那断蛊粉的气味,眸色深了几分,他没想到方绵绵在蛊毒这方面的天赋也这么高。
“先撤!去镇东祠堂!”周时凛当机立断。
他护着方绵绵往外冲,阿木断后,撒下药粉挡住黑虫。
老赵领着他们往镇东走,越走越阴森,路边全是枯死的草,地面泛着黑紫色。
老赵说这里的祠堂他们每年都会过来祭祀,只是到底不是直系关系,来的人逐渐就有些少了。
这祠堂也逐渐破败。
推开厚重的大门,一股腐臭混着腥甜的气味冲上来,供桌上点着几十盏长明灯,灯光是诡异的粉色。
“奇怪,这里怎么还有长明灯?”老赵一脸疑惑。
一阵阴风传来,带着呜呜呜的声音。
这大白天的也让一众人汗毛都竖起来。
祠堂里除了古怪的长明灯,也没有其他怪异的地方。
“老赵,这里可还有其他的房子?”
“房子?没有”老赵指着祠堂后面,“那后面有一个废弃的晒谷场。之前因为地动,裂开了一个缝,那缝有些大,晒谷场也就不能用了,长满了杂草。平常也没人来这里。”
周时凛让他带路。
这一看所有人咋舌不已。
裂缝底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全是三岔口的镇民,双目紧闭,双手垂在身侧,像木偶一样。他们脚下,缠着无数粉色的蛊线,蛊线汇聚到中间,连着一口巨大的陶瓮。
陶瓮里,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上面爬满细小的蛊虫,心脏每跳一下,周围的镇民就跟着颤一下。
“那是镇心蛊!”麻老扶住墙壁,“樱门把镇上的人的精血封在这颗心脏里,用活人养着这颗心!”
方绵绵盯着陶瓮,突然发现瓮壁上刻着字,凑近一看,浑身发冷。
上面刻的,是她师父张元琦的名字。
“我师父来过这?”
“不止来过。这镇心蛊能成可有他一半功劳呢。哈哈……”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窑厂门口站着一个穿粉色和服的女人,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又一层白面,嘴唇却红的滴血,手里拿着一根骨笛,笛身上也刻着樱花纹。
长这幅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R国人吗?
“张元琦毁了我们樱门的分舵,杀了我们二十七个养蛊人,这债,该用他徒弟的命还了。”女人笑起来,声音像淬了毒,“我叫樱子,对了,那颗心是说来也算是你师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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