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50章 一环扣一环(1 / 2)

作品:《揣崽随军:假千金手撕炮灰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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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绵绵从空间出来时,怀里抱着两大捆向阳草,脚下还堆着两麻袋陈年灶土。周时凛一眼就懂,伸手接过最重的麻袋,沉声道:“你先回镇医院去炼制解药。”

方绵绵抹掉额角汗,“好,我会尽快炼制解毒药草的。”

“还需要什么?”

“陈年灶土,越多越好。”

雷鹏飞刚捆住一个冲撞过来的妇人,闻言急道:“陈年灶土我知道哪里能弄来,我来安排。”

山路上全是失控的傀儡百姓,踏出镇口三步都能被围住。

雷鹏飞这么出去,难度是小。

周时凛当机立断:“你说位置,我去。你留在涝坝控场,把傀儡往开阔地引。”

“不行!”雷鹏飞拽住他胳膊,“副师长,你跟那些老乡不太熟。我过去好办一些。”

周时凛也没强制应承下来。

方绵绵塞了一麻袋药粉给雷鹏飞,“花眠蛊,会人传人,这是断蛊药粉,你们不要舍不得用。要是你们也失去了神智,可比这些普通百姓要危险。”

话音未落,镇东突然传来震天响的哭嚎。

十几个刚清醒的青山镇百姓,被失控人群撞翻后,眼神瞬间麻木赤红,反手就抓身边的战士,二次中蛊的速度比预想快十倍。

“花眠蛊传得太快了!”雷鹏飞胳膊又被挠出一道血痕,“再不想办法,咱们的人也要中招!”

方绵绵咬咬牙,“你们快点去拿陈年灶土。”

周时凛看眼潮水般涌来的傀儡,“绵绵,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方绵绵点头,不再犹豫,转头就去了镇医院,当场支起铁锅。

刘健北把能调的向阳草全都调过来。

向阳草剁碎,混着陈年灶土倒入锅中,灵溪水一冲,原本浑浊的药汤瞬间清透,飘出淡淡的草木香。

“分成小桶,往傀儡脚下泼!把镇医院的所有出入口都撒一遍。”她喊着,率先拎起一桶药汤泼出去。

药液落地的地方,最前排的傀儡猛地僵住,赤红的眼神褪了几分,狂躁的动作慢了下来。

战士们见状,立刻接过药桶分头泼洒,镇医院的院门口外,那些赤红的百姓像潮水褪去。

“有用!真是太好了。”刘健北惊呼出声。

空间里机器人加紧时间赶制药液。

空间外,整个镇医院也在制作这个药液。

大家伙忙得不可开交。

战士们挨个从药水桶里出来,身上又黑又绿的,还带着黑乎乎的丑陋口罩,全副武装出动。

逼的那些花眠蛊蛊控的百姓全都进了涝坝。

药粉撒下去后。

他们的动作全迟缓了不少。

原本乱成一团的涝坝,终于有了片刻安稳。

雷鹏飞松了口气:“成了!嫂子这药真管用!”

刚好开车送药汤赶过来的方绵绵却没笑,盯着药汤泼过的地面皱眉。

泥土里隐隐泛出淡粉色雾气,转瞬即逝,这不是解药,只是压制。花眠蛊根本没断,只是藏得更深了。

“不对劲。”她拉住正要去加固防线的周时凛,“黄凤说花眠蛊借人心躁动成型,现在傀儡安静了,可蛊气没散。”

周时凛刚要应声,远处突然传来战士的惊呼:“不好!南边的人不动了!”

两人冲过去,只见南边聚集的二十多个傀儡,全都直挺挺站着,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可无论怎么推、怎么喊,都醒不过来。

“是沉睡!”方绵绵心沉到底,“黄凤说的,深层花眠蛊,囚魂不醒!”

刚才的药汤没解毒,反而把浅层蛊毒逼成了深层!

“所有人停下!别泼药了!”方绵绵厉声喊。

涝坝里过半傀儡都陷入了沉睡,站着、躺着、靠着,一动不动,只剩均匀的呼吸。剩下没沉睡的,眼神越发浑浊,眼看也要睡过去。

雷鹏飞手里的药桶“哐当”落地:“怎么会这样?咱们的药不是压制住了吗?”

“花眠蛊分两层。”方绵绵快速解释,指尖掐着掌心,“咱们用的向阳草是阳火之性,逼退了表层蛊毒,不让他们暴动、发疯。没有找到残余毒经,这花眠蛊就不算真正解了。”

对方早就算准了她会用常规解毒思路,把压制当成了破解。

可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只能是这样。

周时凛蹲下身,碰了碰沉睡百姓的脉搏,平稳得诡异:“不是昏迷,是彻底休眠。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时,空间里的黄凤突然急喊:“糟了!我查漏了!花眠蛊的母蛊,就在沉睡者里!不是人,是蛊后寄生在活人体内,靠沉睡者的魂魄养着!”

方绵绵浑身一震:“寄生?在哪个人身上?”

“找不到!”黄凤的声音带着急怒,“剧情之力盖着,我推演不出来!但母蛊一醒,所有沉睡者会直接变成活死人,再也救不回来!”

周时凛立刻下令:“把沉睡者和未沉睡者分开,逐个检查脉搏、体温,任何异常都报过来!”

战士们立刻行动,可上百号人,挨个查要耗一个多小时。

方绵绵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陷入沉睡,心像被火烤着。

突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所有沉睡者的脚边,都沾着一点黑色泥点。

那是刚才涝坝毒源残留的蛊泥!

而未沉睡的人,脚边干干净净。

“是地气!”她猛地抬头,“涝坝刚破过毒源,地气乱,花眠蛊选寄生体,专挑沾过旧蛊泥的人!”

周时凛立刻扫过地面:“把脚带黑泥的人单独圈出来!”

二十多个带泥点的沉睡者被圈在中间。

方绵绵掏出银针,挨个扎向他们的百会穴。

银针刺入的瞬间,其他人都没反应,唯独一个半大孩子,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是他!”方绵绵按住孩子的手腕,脉搏里藏着极细的蛊跳,“花眠蛊的母蛊在他体内!”

雷鹏飞急了:“那怎么办?剖出来?孩子扛不住啊!”

“不能剖。”方绵绵摇头,“母蛊和魂魄缠在一起,动刀孩子当场就没了。这母蛊得引出来。”

可怎么引?花眠蛊怕阳,可阳药会催化沉睡。

周时凛突然开口:“你之前破戏台蛊瓮,用的是药液兑毒粉,以毒攻毒。”

“那是土引蛊,花眠蛊不一样……”方绵绵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她看向孩子嘴角沾着的一点白色粉末,那是刚才她的麻痹粉!

“麻痹粉!”方绵绵眼睛亮了,“我之前给傀儡用的麻痹粉,能封经络!花眠蛊靠经络吸精血,用麻痹粉封住经络,母蛊吸不到养分,自己会钻出来!”

可新的问题来了。

麻痹粉剂量大了会伤神经,孩子本就虚弱,根本扛不住。

“用银针沾着麻痹药液呢?扎穴位呢?只封蛊虫经络,不碰孩子的脉。”

“还得是你。”方绵绵都乱死了,脑子都不灵光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得是周时凛管用。

方绵绵不再犹豫,快速调配低浓度麻痹药液,蘸在银针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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