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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都给我回来，我命令你们给我回来。”

张奕拼命地想要控制那十只杀戮蝴蝶，可此刻，他似乎根本就掌控不了他们。

他用尽全力想要去拉扯它们，阻止它们继续杀戮。可他的命令没有任何作用，回应他的只有十只蝴蝶清晰无比的杀戮视角，它们只是轻轻扇动一下翅膀，就能轻易地取走人性命。

那漫天血雨的味道让它们如此陶醉，如此享受。

这仿佛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本能，或者说是它们本该存在的意义。

“不，不要！”

蝴蝶们似乎很享受这场游戏，它们朝着四面八方飞去，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一刻钟的时间不到，整个天海城彻底化作一座死城。

十只杀戮蝴蝶拍打着翅膀，从四面八方重新飞到张奕身边，萦绕在张奕身边翩翩起舞，七彩的流光璀璨夺目，每一只蝴蝶都如同从画卷中飞出来的一般。

可这一刻，张奕却再也感受不到半点美的存在。

“滚，都给我滚。”

张奕挥手驱赶。

只见那十只蝴蝶再次化作炊烟直接钻入张奕的识海之中。

张奕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它们的数量并没有多少变化，但气息似乎比之前要浓郁了不少。

张奕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他并不自诩什么人间正道，甚至他都不想做个什么好人，他只想做个对自己好的人。可即便如此，这不代表着他能丧尽天良，屠城灭世。

“你感受到了吗？那就进来吧。”

忽然，李染竹的声音再次在张奕脑海中响起，如洪钟大吕一般，瞬间让他醒悟过来。张奕只感觉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他发现自己竟然还站在院子的门前，连院门都没有踏入一步。

他猛然醒悟，刚刚发生的那无比真实的一切，竟然是一场幻觉。

张奕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在李染竹没有将他唤醒之前，他竟没有察觉出丝毫异样。主要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让他没有任何的怀疑。

张奕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推门而入。

门内只是一个简单的茶室，李染竹正在悠闲地煮着茶，看到张奕进来，她随手将一杯茶推到张奕身前，淡淡的道，“坐吧，这是静心茶，能让你镇静一些。”

张奕听话地坐到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奇怪的是明明是热茶，喝进嘴里却感觉冰冰凉的，十分舒坦。

张奕放下茶杯，迫不及待地问道，“染竹姐，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这幻阵也太厉害了吧。”

李染竹微微一笑，说道，“幻阵只是能激发出最本能的欲望，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你觉得厉害，是因为你身上有十道你无法掌控的杀戮之气。”

想想刚刚的场景，张奕依旧后怕不已，连忙问道，“染竹姐，这杀戮之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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