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87章 真是如冷硬的铁(1 / 2)

作品:《白富美重生后,嫁京圈纨绔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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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真是如冷硬的铁(第1/2页)

谢倾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垂落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出生的幼猫。

小男生仰着脸看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依赖,像是一个孩子看着自己唯一信任的人。

他的嘴唇微微嘟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的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乖,回房间等我。”谢倾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入睡,“我处理一些事。”

他的手从小男生发间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侧,轻轻拍了一下,又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下去。

那拍打的力道很轻,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

小男生从他怀里滑下来,赤着脚站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头白皙得像几粒刚剥出来的莲子。

他仰着头看着谢倾,似乎在努力理解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眉心挤出一个小小的褶皱,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又张开。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很小,小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处理完了,可以继续亲亲嘛?”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种天真的、不谙世事的期待,像是在问“明天还可以吃糖吗”一样理所当然。

身后的贝真真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鼻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了翻,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水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斑,落在她脸上,可她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可恶的男同。

她在心里又骂了一遍。

她现在真不行了,她要走了。

这个地方,这个人,这个画面,每一秒都让她浑身不舒服。

像是穿了一双尺码不对的鞋,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想赶紧脱掉。

“嗯,先回去。”谢倾点了点头,下巴微微抬了一下,朝房间的方向示意。

小男生一步三回头地往房间走。

每走两步就停下来,回头看一眼谢倾,确认他还在那里,确认他没有消失。

那双眼睛里有不舍,有不安,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抛弃的恐惧。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来,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看了谢倾最后一眼。

谢倾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他才缩回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谢倾转过头,看着贝真真。

他的眸子依旧平静,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刚才那点温柔已经收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抱歉。”他说,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不远不近的客气,“新收的床伴,不懂事。希望贝小姐不要介意。”

贝真真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谢倾。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又像是在消化刚才那句话里的信息量。

“只是床伴?”她终于问出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我看他似乎智力有问题。”

她说“智力有问题”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放低了一些。

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对某种不正常的东西的回避。

她见过很多智力障碍的人,研究院附近就有一所特殊教育学校,她每天上下班都能看到那些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过马路。

他们的眼神和刚才那个小男生一模一样,空洞的,清澈的,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懂。

谢倾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很放松。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无所谓。

“嗯,只是床伴。”他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更何况,我不喜欢枕边人有脑子。”

贝真真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这种,最适合不过了。”谢倾的目光落在小男生消失的那扇门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评价商品的冷静。

“既漂亮,又听话。”

最后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是那样淡淡的,温和的,像是大学里教古典文学的年轻教授在念一首诗。

“哭起来的时候也很美。”他收回目光,看着贝真真,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我很喜欢。”

贝真真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缓缓竖起大拇指,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个仪式。

“谢先生的心,真是如冷硬的铁。”

谢倾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连眼睛都没有弯。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倒好的香槟,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轻轻晃了一下。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圈,又落回去。

他对别人的评价从来不在意。

怎么,他还要对一个床伴大发慈悲?

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玩意儿,还得付出真心?

那和花钱买了个包子还要对着包子磕头有什么区别。

他在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贝真真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收集谢倾这款了。

她真的无法喜欢搅屎棍。

那种感觉就像你满心期待地打开一个礼盒,里面是一只精美的瓷器,你刚想拿起来欣赏,发现上面沾着一层洗不掉的油腻,再精美,你也不想碰了。

她在心里把谢倾从她的“收藏清单”上划掉,划得很用力,几乎能听到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残存的、对谢倾本人的兴趣全部清空,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谢先生打算怎么折磨林乔?”她直奔主题,声音干脆利落,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谢倾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香槟杯搁在膝盖旁边的小茶几上。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享受某种酝酿已久的快感。

“折磨人的办法有很多。”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念一份菜单,“身体的,灵魂的,社会目光的,还有家人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贝真真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上。

灯光透过水晶折射出无数道光斑,在他的瞳孔里跳跃着,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萤火虫。

“只是,我抓林乔来,是为了让姜姒宝心灵受到重创。贝小姐不会介意吧?”

贝真真的眸子在听到“姜姒宝”三个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不是惊吓,而是一种被点燃的、从瞳孔深处蹿出来的火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轮。

然后那火焰从眼底漫上来,漫过整个眼睛,漫过眉梢,漫过嘴角,最后凝成一个灿烂的、几乎可以称得上狂喜的笑容。

“当然不介意!”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谢先生此举,正合我意!”

她从靠着的柱子上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

“我看不惯姜姒宝很久了。”她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像是在说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很久很久了。”

她的手指攥在一起,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想起姜姒宝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想起她在霍烬辰怀里撒娇的样子,想起她每次出现在公众场合时那种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姿态。

凭什么?

她贝真真哪里比她差了?家世,学历,相貌,能力,她哪一样不如姜姒宝?

可所有人都围着姜姒宝转,所有人都把姜姒宝当公主。

而她,永远只是“贝家的女儿”,永远只是站在旁边的那个人。

她的后牙槽咬得死紧,咬肌微微鼓起,太阳穴上有一根细细的青筋在跳。

“谢先生打算怎么做?”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是岩浆。

谢倾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他从茶几上端起香槟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沾湿了他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你知道一个人什么时候最痛苦吗?”他问,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谜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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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真真愣了一下。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嘟着,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回忆她这辈子,顺风顺水,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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