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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的眼眶红了，用力点头：“嗯，我会好好准备的。”

正说着，沙发那边传来动静。林薇薇揉着眼睛坐起来，薄毯从肩上滑落：“你们在聊什么？这么认真。”

沈清辰走过去扶她坐好：“在聊小雨拍的一组照片，特别棒。”她把平板递给林薇薇，“你看看。”

林薇薇接过，一张张翻看，脸上的睡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专注和欣赏。“小雨雨，这都是你拍的？”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太美了！尤其是这张清洁工的照片，光影处理得太妙了！”

周雨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还在学习阶段......”

“什么学习阶段，这已经是专业水准了。”林薇薇认真地说，“辰辰说得对，你应该办个展。要不这样，”她眼睛一转，“等我生完孩子，我们合作一个项目？你摄影，我出版，做一本城市主题的摄影集。”

这个提议让周雨愣住：“薇薇姐，你愿意和我合作？”

“当然愿意。”林薇薇说得理所当然，“好的作品值得被更多人看见。而且，”她摸了摸肚子，“等这个小家伙出来，我也该重新开始工作了。出版一本有温度的城市摄影集，想想就很有意义。”

三个女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未来的可能性。阳光在工作室里缓缓移动，从地板爬到了墙面，最后落在那些摄影作品上。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余香和淡淡的墨水味，混合着窗外的青草气息。

沈清辰看着眼前这一幕——怀孕七个月的林薇薇依然充满活力地规划着未来，新婚的周雨在艺术道路上稳步成长，而她自己，在母亲、妻子和艺术家之间找到了平衡——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女性之间最美好的扶持与成长。

她们各自走过不同的路，经历过不同的挑战，但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活得丰盛而完整。而这种完整，不是没有缺憾，而是在缺憾中依然选择向前；不是没有迷茫，而是在迷茫中依然相信光的方向。

“对了，”林薇薇忽然想起什么，“辰辰，顾言是不是找你了？”

沈清辰笑着点头：“嗯，我跟他说你在我这儿。”

“他是不是很紧张？”林薇薇无奈地叹气，“最近他简直把我当易碎品。”

“那是因为在乎你。”沈清辰说，“不过我也跟他说了，要给你适当的空间。总是过度保护，反而会让你有压力。”

林薇薇感激地看着她：“还是你懂我。”

四点半，沈清辰收拾东西准备送林薇薇回家。周雨坚持要送她们到楼下，还细心地把没吃完的点心打包好：“薇薇姐，这个带回去，晚上饿了可以吃。”

上车前，林薇薇回头看了眼工作室的灰色小楼，忽然说：“辰辰，谢谢你今天让我来。坐在这里，看着你们工作，讨论艺术，让我想起了怀孕前的自己——那个也有梦想，也敢追求的姑娘。”

“那个姑娘一直都在。”沈清辰为她拉开车门，“只是暂时多了一个身份而已。”

回程的路上，林薇薇望着窗外的街景，轻声说：“等宝宝出生后，我也要像你一样，找到自己的平衡。”

“你一定可以的。”沈清辰微笑，“而且，你还有我们。”

夕阳西下，城市被染成温暖的金色。车子在林薇薇家楼下停稳时，顾言已经等在那里。他快步走过来，看到林薇薇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

“谢谢你，清辰。”顾言真诚地说。

“不客气。”沈清辰笑着对林薇薇挥手，“好好休息，改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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