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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周六上午出发，约了校园导览，还有一个信息会。”

“好，好。”

理查德满意地点头

“我们一起去，旧地重游，还给你们约了戴维森——他是耶鲁招生办的高级顾问，虽然不参与最终决策，但他的意见很有分量，他会单独和你们聊半小时。”

艾米莉优雅地抿了口酒

“耶鲁的古典建筑真是无与伦比，哈佛那些红砖楼，说实话，太……新英格兰清教徒了。耶鲁有真正的哥特式风格，像欧洲。”

斯隆妮低头切火鸡肉，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理查德还在接着说

“耶鲁的法学院全美顶尖，虽然罗瑞并没有意向，但提前了解没坏处，而且纽黑文离哈特福德近，周末回家也方便。”

“哈佛也不远。

”罗蕾莱说，语气很随意，但斯隆妮听出了那层淡淡的防御

“到这儿也就几个多小时。”

“哈佛是不错。”

艾米莉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那种“承认对方好但自己更喜欢另一个”的微妙

“但耶鲁的氛围更适合罗瑞，我觉得，更有人文气息，我们的家族历代都是耶鲁人。”

罗瑞脸上带着乖巧的笑，餐巾被她卷成了一条麻花，斯隆妮的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到脸上，那张脸上透着一种很熟悉的、纠结的表情——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想坚持自己，又不想让外公外婆失望。

晚饭的后半程，话题转向了别处，苏琪和杰克逊的火鸡之争被拿出来当笑话讲，理查德对“油炸火鸡”这个念头表示“难以理解”，艾米莉则说“万一他们真炸了，可以来我们家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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