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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暗示并不能强过审判规则的力量。”

“确实如此，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但真正撬动封印、劈开封印裂痕的，是轮回后的第一世最后，我目睹了你的‘死亡’。”

“我并不会真的死亡，我也只是想试试看，这样的方式，这种程度的刺激，能不能让你恢复一点记忆。”

“虽然我很不喜欢这个方式，但我不得不说，它还是有用的。”说到这，他点了一句：“不过，以后不能再这么吓唬我了。”

“嗯，不会了。”

记忆都恢复了，她干嘛还要上演英勇一换一的戏码？

“后来在第二世的最后，我用死亡刺激意识。在我弥留之际，我找回了伏寂的名字。”

“……在这么美好的时刻，你非得提他？”

他无奈地轻笑：“但是，姐姐，没有他，就没有我。”

促成他存在的因素缺一不可——伏寂的情感，光梦的操控，以及……生命的慈悲。

生命规则不会察觉不到光梦要做的事，可依旧为尚是一团混沌力量的“他”赋予了生命，否则，“他”根本无法成为“生灵”，光梦的下一步计划也无法完成。

这是他逐渐掌握越来越多的规则之后领悟到的。

他松开姒涵，帮她打理着发丝，语气是无尽的温柔：“姐姐一个人背负着所有记忆，还要等待着我恢复记忆，会不会难过？”

“再怎么样，不都过去了？反正你现在已经回来了。”

“那，有难过吗？”

“……”

他怎么非得要个答案？

姒涵在自己的情感方面不是特别坦率，面对没有记忆时的潮生倒也罢了，可面对完完整整的潮生时，她总觉得有些难以开口。

她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就……有吧？”

潮生笑眯了眼：“有姐姐的这个答案，我也心满意足了。”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你现在的身体还是轮回之后用的普通的身体，寿命终究有极限。按照康斯坦尼的说法，我们得等你这具身体走到极限之后才能去找他。”

“嗯。不过，我现在有一个想法。”

“什么？”

“之前我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时，这个想法还很模糊，也是完全恢复记忆后，我才能确定的——我想弥补一些遗憾，在这个位面。”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个位面和泷朝太相似了，我很难不去怀疑这是光梦的刻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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