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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什么等冷静期结束，一定和我离婚，什么不纠缠，还让徐晟来和我合作，其实都是你的计谋，以退为进是不是？”

“不是……”霍沉渊赶紧解释，“我真的是有点事情来办，知道你带着孩子出来，顺便来看看。”

他扫了眼傅瑾怀，往姜凝面前走了一步，“我答应你的肯定能做到，但你和我还在一张结婚证上，就算是你移情别恋了，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和别的男人亲密吧，传出去对你不好。”

她和傅瑾怀认识好多年，他们之间除了会做戏勾搭一下肩膀之类的，没做出过越矩的行为。

当初办婚礼，也是因为霍沉渊给了她离婚证，谁知道是假的。

不管怎么样，她也没有背叛这段婚姻。

“你这又是换套路了？”姜凝环抱双臂，冷眼看着他，“你这是准备起诉我出轨还是怎么？”

“这能让你不离婚？”

霍沉渊按了下眉心，终于知道了，有些事情误会了，解释了也没用。

信任崩塌了。

是很需要时间来修复的。

一时半会儿的，他也是没办法。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的话，那我只能说，桑家夫妇认你做亲女儿也没用，你和他们没血缘关系，你那些文件都不能用，我不松口，你还是在我的户口本上。”

“离婚了也可以不迁出去。”

桑奇从屋里走了出来，护在姜凝身前，“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你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我会慢慢和你算账。”

霍沉渊可以在姜凝面前卑微，如果桑奇真的是她亲生父亲，他也可以客气。

但不是。

而且昨晚看到她和傅瑾怀接吻，他胸腔里一直有股气在横冲直撞的。

一时也没克制住脾气。

“桑先生，是不是亲女儿不是一句话就能认下的，血缘关系需要证明，理解你失去女儿的心情，但姜凝不是你的女儿，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会处理，你没资格插手。”

“是么。”桑奇意味深长，“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霍沉渊没理他，看着姜凝说，“我不是来找你麻烦了，我也没想耍什么心眼，你想离婚，还有十九天，这十九天很快就过去了，就那么等不了吗？还抹除姜凝的身份？”

“你姜凝的身份又不是只跟我结婚用，你大学，药物学副教授不都是姜凝这个名字，封存的档案等等，你的过去那些，都留有痕迹的。”

“我说了离婚就会离，你不用想这么麻烦的办法，姜凝是你从小生活的痕迹，没必要为了离婚抹除。”

“还有，你抹除姜凝的身份，你母亲怎么想，她也算是为了你能和我结婚，才同意捐赠心脏的。”

姜凝知道自己身世之后，让傅瑾怀调查过一些事情。

但他没都说出来，她也没多好奇。

可听霍沉渊这么说他，她倒是问了句：“你跟我母亲说过话？”

“说什么了？”

霍沉渊反应过来失言，囫囵的要把这个揭过去，“我的意思是说……”

“你别转移话题，你说不说？”姜凝现在是硬气起来了，反正他非要往自己脸前凑，那就不能让他痛快。

“你要是不说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霍沉渊默了默，“那我单独和你说。”

“就在这里说，大家都可以听，他们对我都是很重要的人，我没什么秘密瞒着。”

“……”

霍沉渊没办法了，他现在在姜凝面前，只能顺从。

“叶芝芝的小姨其实是她亲妈，她接近你做好朋友，就是为了给她亲妈制造和你父亲在一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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