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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渊拿走了手机，“你不进来，怎么知道离婚了？”

姜凝直接挂了电话，还是下车走进去了。

领导亲自在系统上办理。

之前他们已经填过资料了。

他赔着笑和姜凝说：“这冷静期是规定，我这边没办法。”

姜凝踢霍沉渊，“你想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霍沉渊眼角垂着，一点生气儿没有的样子，“我又不是弄这个规定的人。”

姜凝问：“怎么能避开冷静期？”

领导支支吾吾的，“这不是我管理的范围。”

姜凝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去法院，起诉离婚，庭前调解签字可以避开冷静期。”

霍沉渊在椅子上不动，“我累了，浑身都疼，今天走不动了。”

又来了。

姜凝已经懒得生气了，“行，那就多在床上躺几天。”

她起身，霍沉渊拉住她，“我没拖着的意思，就三十天你都等不了吗？”

“我上次等了三十天，但你做了什么？”

“你就不能信任我一次？”

姜凝笑了，眼神冰冷无比，“我信任过你的霍沉渊，雪灾的时候，我很期盼你能救我，我给你打了无数的电话，你没接，到了现场也没看我一眼，所以，你现在装什么喜欢和深情？”

“你都不如一直像以前那么对我，我还觉得我当初爱过你不后悔，但现在你的样子，真的够恶心的。”

霍沉渊肌肉开始僵直，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有些话不说，要等很久，或许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能跟她说了。

“是我错了，姜凝，以前都是我做的不对，我也理解你的伤心难过，和想离婚的决绝，但我这次真的不骗你，就这三十天，最后一天你来找我，我跟你过来办理手续。”

“这三十天，我还是躺在床上，你不让我动，你想折磨我，甚至你想砸烂我的右手，都可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如果你现在有气，你不是会扎针吗？直接废了我的右手。”

姜凝察觉到他已经握不住她的手臂了，很轻易就抽出来。

“别引导我犯罪，你要是真诚心，你自己……”

她话还没说完，霍沉渊忽然起身冲到床边，一拳砸碎了玻璃，掌心按在玻璃碎片上，直接贯穿，鲜血淋漓。

“霍二少！”领导慌张的打急救电话，这要是在他这里出事，他这工作也是干不成了。

霍沉渊倒是满不在乎，他撑着最后的一口气，走到姜凝身边，下一秒就轰然倒地。

他双眼紧紧盯着她问，“满意了吗？”

姜凝冷眼看着，只觉得他疯的彻底。

既然有人打急救电话，她就不多留了。

总归是死不了。

她知道，他左手用的也很好。

但她回到实验室还没能换衣服，手机就被轰炸了。

她不接，郁悠兰就带着人在实验室门口闹。

“你别管，我去处理。”顾老爷子拦住她，“她作为母亲，不管自己儿子做了什么，都会偏心，你出去也是挨骂，没必要，解释她不会听的。”

但姜凝还是去了，顾老爷子年岁也大了，她的事情总不能让他这个老人挡在前面吧。

等她走到门口，却见霍轩宇挡住郁悠兰，在说些什么。

“奶奶，你不要总是针对妈妈，妈妈没做错什么，爸爸也是成年人了，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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