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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天台。”陈华提议道，率先往门外走去。

三人来到天台，夜风微凉，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他们靠在栏杆上，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小阳，吴志强虽然是头猪，但你别小看他。”陈华突然正色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

季阳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再厉害，他也是头猪。”

“说起来，你派去的陈欢挺厉害啊，听说已经得到吴志强信任了。”陈华意有所指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

季阳眉头微挑，吐出一口烟圈，“陈总，你那边也要小心，你那位老师可不好对付。”

林明刚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心里直犯嘀咕。这俩人怎么说着说着就剑拔弩张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算了吧，有你季总在，他谢松还能从医院爬出来不成？”陈华冷笑一声，眼神锐利，“我倒是觉得，防他还不如防你这小王八蛋。”

“华哥，你这话说的，我们可是一伙的。”季阳笑道，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谁跟你一伙？咱俩的组队游戏该结束了。”陈华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气氛一时凝固，连夜风都似乎停滞了。

季阳却依然保持着微笑，只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华哥，你是要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还是要未来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天台上的风有些凉，陈华站在栏杆边，目光投向远方。

“这里的风景不错。”林明刚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矿泉水。

陈华接过水，却没有拧开，只是握在手中。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小阳，我要在这舞台上大展拳脚。”陈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

这话一出，连林明刚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华哥，你怎么这么双标，也太贪心了吧？”

陈华没有立即反驳，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动作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风中飘散，模糊了他的表情。

“十五年了...”陈华的声音有些沙哑，“从89年毕业加入未来，这地方已成我的避风港。那时候的未来，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就在国科院的一间小屋里办公。”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我和吴志强、苏默，才是真正的第一代员工。那时候大家都年轻，干劲十足，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

季阳靠在栏杆上，静静地听着。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掩不住他眼中的锐利光芒。

“89年追奖的时候，我们熬了多少个通宵啊。”陈华继续说道，“90年“人类失去未来“的口号响彻全国，那是我们最辉煌的时刻。”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后来的南北叛乱、大亚湾危机、东南亚风暴...每一次危机，我们都挺过来了。”

林明刚默默点了根烟，递给陈华。两个人的烟雾在空中交织，如同他们纠缠的命运。

“我在这里付出了一切，”陈华深吸一口气，“青春、智慧、汗水，甚至是泪水。这些年，我看着未来从一个小作坊，成长为今天的科技巨头。”

季阳终于开口：“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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