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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考场内，季阳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座位上。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方。只见柳采薇正弯着腰，耐心地为方芸讲解着电脑操作。那姿态温柔，语气轻缓，活脱脱一副好学姐的模样。而在一旁，林欢抱着胸，嘴角挂着冷笑，眼神中闪烁着不屑。

季阳不禁勾起嘴角，眼底浮现一丝玩味。

女王即将就任副研究员，准备用金钱在量子研究中心动摇柳采薇的地位。而柳采薇则在外塑造贤妻形象，意图从诸葛雨手中夺取学生资源。

“啧。”季阳轻声咂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两个加起来有一千六百多个心眼子的女人要搞事，他这区区八百个心眼子，还是别掺和的好。让她们互相牵制，总比把心思都用在他身上强。

作为试点考场，教务处和新闻处的老师们不时进来拍照。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在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镜头不时扫过考场，闪光灯此起彼伏。

幸亏能查资料，学生们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压力。季阳更是习惯了镜头，神色从容。人生如戏，既然站在台上，就该有演员的自觉。

这场考试的规则很简单——答对一个版块的全部题目，才能进入下一版块。虽然要求满分及格，但有充足的试错机会。而且是开卷，题目也都不难，就算对电脑操作不熟悉的学生，全都提前交了卷子。

季阳刚走出教室，就被方志然给堵住了。老校长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

“立刻去会议室，黎院士他们都快掀桌子了！”方志然一把拉住季阳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方志然这几天可谓是五味杂陈。沪江大学作为偏文的综合性大学，从未有过如此多工科院士齐聚的盛况。而即将实施的院系调整，更将为学校带来质的飞跃。

他一边享受着学术荣光，一边又为院士们的激烈争论头疼不已。每次走进会议室，都仿佛置身没有硝烟的战场。各位院士争得面红耳赤，让他这个校长也感到压力山大。

“这几天我就像在地球村开会，每天都在互怼。”方志然揉着太阳穴，语气中满是无奈，“这群理工大佬，个个都是能说会道的主，我耳朵都快磨破皮了。”

季阳闻言轻笑：“校长，这是甜蜜的负担。这么多院士聚在一起，可不是常有的事。”

“是啊，是盛况，也是“胜“况。”方志然摇头叹气，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分，“这帮院士，往常都一副儒雅模样的，聊到学术就这么容易上火？”

“你该庆幸这是工科院士。”季阳斜眼看他，嘴角带着几分调侃，“假如是文史组的大佬们...”

方志然浑身一颤，不寒而栗。那群学部委员才是真正的辩论大神。一言不合就能翻出几百年前的典故，引经据典，说得你哑口无言。

季阳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了支烟给老校长，打趣道：“这估计就是学术的真谛，连稳重的院士都激动得不行。”

方志然很想把烟扔他脸上。这家伙也太不讲武德了，甩出一份方案，细节全不管，就等着院士们去填充。

虽然他明白，季阳作为年轻人，不宜对细节指手画脚。毕竟龙国的科研向来是多路径验证，贸然指定某条路，就等于否定了其他院士的研究方向。

但作为协调人的方志然也受不了这种争吵。“干劲满满是好事，但也别整天这么上头啊！”他叼着烟开始吐槽，烟雾缭绕中眼神略显疲惫，“我都想给他们每人发个最佳辩手奖杯了，说不定能消停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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