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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四个大四学生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几分诡异。

华沪江摸着下巴，眉头紧锁：“梁院长的研究虽然很重要，但要说涉及国家安全......”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连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确实有点扯。”韩华德接过话茬，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咱们浦江理工保密单位多了去了，轮得到芯片实验室？”

话虽如此，但四人心里都清楚，这事绝不简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感。

今年多亏了山海明珠集团的科研经费和新建的集华科路实验室，芯片学院的保研名额大幅增加。一个班上竟然有一半的人都拿到了保研资格，这在往年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褚浩正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机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喂，王导。”他接起电话，声音有些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褚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的，我明白了。”他机械地应答，挂断电话后，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力气。

“学校下令，所有人立即回寝室，不准外出。”

“卧槽！”萧明远一拍桌子，椅子都被带得晃了晃，“这是什么情况？封校了？”

韩华德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上次听说封校，还是上世纪末的时候......”

萧明远赶紧打开电脑查找相关消息，但很快就皱起了眉头，手指在键盘上徒劳地敲打着：“外网断了。”

华沪江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手机也没信号了。”

四人不约而同地打开了学校内网论坛。机房里只剩下鼠标点击的声音，和电脑主机的嗡嗡声。

既然导员让回寝室，那就在这里多待会儿吧。反正都是在校内，也不算违反规定。何况，他们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突然，萧明远的眼睛瞪大了，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你们快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个正在抹泪的少妇，穿着朴素的衣服，手臂上系着一条白纱。她的眼睛红肿，脸上的妆容都被泪水冲花了。

“这不是梁院长的夫人吗？”褚浩凑近了看，喉咙发紧，“她怎么......”

话没说完，四人都愣住了。那道刺眼的白纱，像一把利剑，刺痛了每个人的眼睛。

机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

青城机场。

柳铁和欧涛泉并肩站在停车场一角，望着不远处贵宾厅外的布置，两人都感觉到了不寻常。初夏的阳光毒辣，照得人睁不开眼，但比阳光更刺眼的是那些庄重的布置。

黑白挽联垂落，花圈层层叠叠，武装巡警来回巡逻。这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息，就连来往的旅客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欧涛泉想凑近看看，却被一个持枪的巡警拦下。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要发作，柳铁及时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冲动。”柳铁低声道，手上加重了力道，“我们这次来是求人办事的，别节外生枝。”

两人站在原地没走，柳铁掏出烟，熟练地递了一支给旁边的巡警。烟雾缭绕中，他随意地问道：“小同志，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巡警接过烟，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具体的不好说，不过今天确实不一般。核心和地方的领导都来了，还有国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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