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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心想：这无赖居然这么怕鬼。

倏地，外面传来一阵沉闷的叩门声。

躲在被子里的胡小海此刻听力异常灵敏，吓得连连哭嚎。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神经，吓我一大跳。”

长生放下啃了一半的面包过去开门。

“你可算来了，这家伙快被你吓破了胆。要是他一直这么神神叨叨的，今晚我都睡不着了。”

“蛇已引出洞，也是时候该打它的七寸了。”

凌霄走进房间里，瞟了一眼团成一个球的胡小海，目光鄙夷道：

“出来吧，是我。”

胡小海抓住被子一角，露出半个脑袋。

“是你？你身边没有别人了吧。”

“放心，是我一个人来的，郑祥泰好好在隔壁房间拴着呢。”

“你真是捉鬼师吗？”

“怎么，还不信？真要眼见为实的话，我怕你被活活吓死。”

“不用了不用了。”

胡小海连忙摆手。

最后在长生的催促下，他才勉强从被子里挪出来。

凌霄坐在对面沙发上，拿出两瓶药放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说道：

“胡小海，我来只问你两个问题，回答得好我可以提前给你解药，回答得不好，我保证你这辈子都碰不了一点荤腥。机会只有两次，好好把握。”

“好，你问，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

“第一个问题，裴莺是怎么死的？”

胡小海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裴莺？她不是因为吸入毒气病死的吗？”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我劝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我又没骗你，她真是被郑祥泰害死的。”

凌霄冷哼一声，拿走了桌上的一瓶药。

“第二个问题，裴莺的尸体在哪儿？”

“啊？这我哪知道。”

“你是她丈夫，不管她生前和谁有染，死后都该由你来收尸，你居然不知道她尸体埋在哪儿？”

“我就是忽然有点想不起来了，你等我想想。”

胡小海盯着桌上最后一瓶解药，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纠结两个字就差写脑门上了。

他抿了抿嘴唇，终于开口道：

“我要是告诉你的话，你是不是就能把解药给我，放我走了？”

“是。”

“凌霄。”

长生想出声阻拦，却见凌霄抬手示意他不必担心。

凌霄目光柔和，用极温柔的语气，微笑着对胡小海说道：

“我一向说话算数，告诉我，裴莺的尸体埋在哪儿？”

“我把她埋在我家后院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信可以自己去挖，就在桃树下埋着呢。”

“你家在哪儿？”

“平喜村，村西第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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