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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明天开保险柜的时候我能不能跟着去。”

“你去干什么。”

“我想亲眼看看林德山这些年偷了我们郑家村多少东西。”

赵天明要亲眼看林德山偷的东西，这个要求让陈峰考虑了两秒。

“你可以去，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那个保险柜里可能有你爷爷的签名。”

赵天明爷爷的签名可能出现在林德山的保险柜里，这意味着赵德海跟林德山的关系比他知道的还要深。

“我爷爷跟林德山签过什么。”

“我不知道，但周建国的日记里提到过一件事。”

“什么事。”

“二零零三年林德山在香港买了一栋楼，那栋楼的首付款是你爷爷帮他打过去的。”

赵德海帮林德山在香港买楼打首付款，这笔钱的数目肯定不小。

“那栋楼值多少钱。”

“一亿两千万港币，首付三千六百万。”

三千六百万的首付款经过赵德海的手打到香港，这笔钱的走向现在应该能查到了。

老郑头听完这段对话之后摇了摇头往外走，他在堂屋里待得太久了，外面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

陈峰跟在后面出来，他还有些事要交代给老郑头。

“郑叔，我去香港这几天你帮我盯着钱小海。”

“我盯他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

“钱小海今天会去青龙湾收拾他爹的烂摊子，他回来的路上一定会经过郑家村。”

“他经过郑家村会干什么。”

“他可能会试探一下郑家村的态度，看看你们村的人知不知道他爹被抓的事。”

钱小海试探郑家村态度这个分析让老郑头警惕起来，钱家父子都不是好东西。

“我见到他说什么。”

“什么都不要说，就当不认识他。”

“他问你什么你就装糊涂，让他摸不清你们村的底。”

老郑头点了一下头，他在海上混了七十年，装糊涂是他的拿手好戏。

赵天明这时候凑上来，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陈峰。

“陈峰，郑老大现在在哪。”

“在另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不能露面。”

“他什么时候能露面。”

“等这个案子结了之后，可能还要半年以上。”

郑老大还要藏半年以上，这意味着他卧底二十年攒的情报还没有全部用完。

赵天明想了想又问了一句让陈峰停住脚步的话。

“郑老大是不是认识我父亲。”

“认识，他们是同一条线上的人。”

“我父亲假死的那一年，郑老大知道吗。”

“知道，你父亲假死的那天晚上，是郑老大帮他伪造的坠海现场。”

郑老大帮赵天明父亲伪造坠海现场，这个信息让赵天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父亲的假死不是一个人策划的，是一整条情报线在配合。

“那我父亲这十五年在哪。”

“在一艘渔船上，那艘渔船在南海跑了十五年。”

“他每次靠岸就会把情报传给郑老大，郑老大再传给郑海涛。”

赵天明父亲在南海跑了十五年船，这十五年他一直在收集林德山的情报。

“他收集的情报有多少。”

“三百二十七页手写笔记，四十六张文物拓印，还有他脑子里背的二十七个沉船坐标。”

三百二十七页笔记加四十六张拓印加二十七个坐标，这些东西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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