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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撕的话，李云天一定会看见信件中的内容，这对李云天同样是毁灭。

张辰拿起茶杯，继续说道：“是毁掉？还是藏在一个李云天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又或者，亲手交给李云天。”

李相渊看着手中的信件，跪在地上的身影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选？

毁掉信件。

父子从此反目成仇。

藏起来。

仍旧是反目成仇。

交给李云天。

那就相当于，他亲自拿刀捅向李云天，尽管李云天不会恨他，但是他没法原谅自己。

没得选。

没有任何一种办法，保护好自己的同时又保护好李云天。

哪怕退而求其次，伤害自己，保护李云天，这样的办法也没有。

“啊！”

李相渊痛苦崩溃地大叫，声泪俱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

哒哒哒——

一道身影，缓缓停在了李相渊的面前，正是李云天。

李云天伸出手，轻轻从李相渊的手里，将温轻涵的遗书拿了过去。

李云天看着父亲的脸，毫无血色，满是疲惫的脸上，缓缓扯出了一丝笑容，他轻声说道：“我很清楚这种选择的痛苦，所以父亲，你不用纠结，我会自己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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