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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她可以救人。

但是王若水本人是怎么想的，还有，救出来后她要怎么谋生。

“但是我们现在根本见不到王小姐。”她苦恼道。

苏妄笑了笑。

笑容有些神秘。

伸出一根手指。

缓缓开口。

“有一个办法。”

“不知道大师姐愿不愿意试试。”

天黑了。

王家小姐的屋檐上两个影子一闪而过。

沈昭然看着自己身上的夜行服，又瞥了一眼行动自如的苏妄。

突然怀疑道：

“王苏！你这么熟练，该不会真做过采花大盗吧？”

苏妄身形一顿，回过头来看她。

“冤枉啊！大师姐。”

“你不能因为我轻功好，爬墙技术高，就对我进行人格上的侮辱。”

沈昭然不解，扯了扯唇角。

“什么叫做人格上的侮辱。”

苏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

“就是……为什么你不夸夸我。”他答非所问。

“夸你？”沈昭然有些神情不自然的别开头。

“对啊。”

苏妄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

“我敢大半夜陪着大师姐爬其他小姐的墙角，而不怕被众人误会，这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

“因为是大师姐，我才愿意这么做的。”

“大师姐，你不夸夸我，反而说我像采花大盗，我的心好难过。”

沈昭然清了清嗓子。

不敢迎上他的视线。

半晌后，才轻声道：

“脑袋凑过来。”

“啊？”

苏妄一愣，不过还是乖乖将脑袋凑过去。

“乖。”沈昭然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发顶。

又道：“这样，高兴了吗？”

这话说完，她自己的脸先红了一些。

苏妄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大师姐夸我乖，高兴。”

“……”

“大师姐摸我脑袋，也高兴。”

“……”

“大师姐问我高不高兴，我很高兴。”

沈昭然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

她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闭嘴！”

苏妄有些得意忘形，继续道：

“大师姐让我闭嘴，我更加高兴。”

沈昭然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抿了抿唇，越过他朝前走去。

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终于顺利从屋顶摸到了王小姐院子的墙角。

两个人轻手轻脚的下来。

苏妄先下来的。

轻轻一跃。

脚尖踩在地面，这才转过身，冲着沈昭然伸出手。

“不用你。”

沈昭然看了三秒他的手，想了想，还是没有握。

跳下墙的时候，却因用力过猛，踉跄着冲着苏妄撞过去。

“唔——”

苏妄只觉得胸口被个柔软的脑袋给填满。

低下头，正好迎上沈昭然又羞又恼的眼神。

恶人先告状，控诉道：

“王！苏！”

“你没事把胸练的这么结实干什么？”

“把我的脑袋都撞痛了！”

苏妄看她一眼。

试探性开口。

“那……”

“我给大师姐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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