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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凤微微点头：“记得。”

她顿了顿，又好奇的看着他：“你为什么那么能打？”

萧凤还在为当初输给陈默耿耿于怀。

毕竟，她后来可是被陈默惩罚……想想她不由脸红了。

“我啊，天生的能打。”

萧凤凤眸泛起一丝好胜心。

“有空，我们再打一次。”

陈默连连摆手：“算了算了。我现在打你可是袭警，我可不敢。”

萧凤：“……”

陈默笑着道：“吃烧烤。”

她低头，拿起一串羊肉串，轻轻咬了一口。

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在嘴里炸开，还是当年的味道。

“挺好的。”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道。

……

吃完烧烤，陈默送她回家。

她住的地方离警局不远，是一套老式的居民楼。

楼下。

“上去吧。”陈默停好车，对她说。

萧凤点点头，推开车门。

走到楼道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默。”

“嗯？”

“回去注意安全。”

说完，她转身跑上了楼。

“……”

从那天开始，半年时间里，两人经常这样。

深夜。

萧凤下班。

陈默在警局门口等她。

他们一起去吃烧烤，一起在曾经的校园里压马路，一起在江边散步。

有时候，他们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走着。

有时候，他们会聊起大学时候的趣事，聊起各自这些年的经历。

有一次，他们在路边捡到了一条小流浪狗。

小狗脏兮兮的，腿还有点瘸，怯生生地缩在垃圾桶旁边。

萧凤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小狗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好可怜。”萧凤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带回家？”陈默问。

萧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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