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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秋水的脑子终于从一片浆糊里重新运转起来。

他看着玄夜，张了张嘴。

“爹！”

“原来你不是让我们来玩的？”

玄夜嗤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萧秋水后背一凉。

“玩？”

“你现在也可以玩。”

玄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平淡淡。

“死活不论的那种。”

萧秋水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立刻站得笔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

“放心吧爹！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绝不偷懒！”

这地方鸟不拉屎，连个鬼影都没有，要是真让他自己去“玩”，怕不是第一天就成了哪只还没诞生的太古凶兽的点心。

玄夜点了下头，没再理会这个活宝儿子。

他的视线，落在了王权富贵身上。

“你是哥哥，好好照顾他们。”

王权富贵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玄夜。

明明只是说了一句家常话

却带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属于“父亲”的温度。

不是王权霸业那种沉默的，压抑的，带着愧疚的父爱。

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关怀。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从王权富贵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孺慕。

是依赖。

也是一种找到了归宿的安宁。

他挺直了脊背，对着玄夜，郑重地应了一声。

“是，父亲。”

玄夜又看向李沉舟，随手扔过去一个储物袋。

“好好活着。”

说完这句，他的身影便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缓缓消散在了这片灰白的天地之间。

来得快。

走得也快。

萧秋水看着玄夜消失的地方，半天没回过神。

“我爹……真是神速啊。”

他喃喃自语。

李沉舟接住那个储物袋，入手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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