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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没有丝毫迟疑，一个字，如惊雷般炸响。

所有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集在了清漪身上。

药妃险些笑出声，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的表情扭曲得有些滑稽。

其他人则是一副看戏的姿态，或鄙夷，或嘲弄，或惋惜……

她们都在等着看清漪的笑话。

一个连正式名分都没有的女人，居然也敢肖想后位？

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或许就是正经宫妃和她们这些“外来者”的区别吧。

“习武女子，不得入宫为妃……”

有人低声嘀咕，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庆幸。

“哼，看来老祖宗的规矩，还是有道理的。”

“好，朕准了。”

简短的三个字，却如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原本看好戏的表情，瞬间凝固。

四周，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她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还不谢恩？”

尹临华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清漪这才回过神来，她没有推辞，也没有扭捏，而是坦然接受了这份恩赐。

“是，谢皇下隆恩。”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矫揉造作。

“皇下……”

药妃终于忍不住了，她颤抖着声音，强颜欢笑却比哭还难看，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下……您，您是在跟臣妾们……开玩笑吧？”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期盼，以及一丝丝的不甘。

“君无戏言。”

尹临华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妃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看着皇帝转身欲走，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皇下，三思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失声叫道。

“立后乃国之大事，怎能如此……如此儿戏！”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尹临华的神色。

见他并没有发怒，这才稍稍安心，壮着胆子继续说道：

“且不说其他，几位姐妹都是从东宫就侍奉皇下的老人，尚且不敢对后位有非分之想，茅姑娘她……”

“朕知道，”尹临华打断了她，语气平淡，“所以才先问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药妃身上停留片刻。

“机会已经给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要。尤其是你，药妃。论资历，论家世，你都是最合适的。朕原本打算，只要你开口，这皇后之位，便是你的。”

药妃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原来，她刚才就应该直接答应的！

那样的话，现在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可是现在……

巨大的失落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药妃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险些站立不稳。

仇婉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

其他人依旧惊疑不定，还在猜测皇帝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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