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化险为夷(2 / 2)
作品:《克妻猎户家的小地主》[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龚厉的眉毛微微一挑,像是对这等勇气暗自佩服,对找楚情麻烦喜儿乐见,脸上却还是笑得很恭敬:“大人,这……”想把话往楚情头上放,故意让楚情难堪。
楚情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淡得像切冰:“他把东西偷了,还敢反咬我一口。你说怎么办?”说完,他指了指那几个汉子和地上摔倒的人,眼神像刀,周围的人都被这话弄得懵了——谁也没想到局面会这么一转。
楚情又朝龚厉看去,“你不信?那就搜他。”他随手一指旁边一个年轻捕快,目光不容置疑。
那年轻捕快上前,一边把那受伤男子翻过来搜身,一边冷冷道:“别耍花样。”手刚摸到一处,掏出个小木牌,木牌上一刀一刻有都尉的名号,背面还有朝廷印章,油光斑斑——这是令牌,谁见了都知道分量。
人群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炸开了锅:“什么?竟然是军令牌?”“偷军令?这……这不是要命的事吗?”声音里有骇然、有惶恐,有人甚至低声念着祖宗,仿佛念着护身符似的。
楚情的脸色更冷,他向龚厉压低了声音,字字带着冰,“这偷军令,等于叛贼,可当场治罪。你们可以供出谁是主谋,不然连累三族也别怪我手狠。”
沈梦在楚情怀里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声音很轻,只传到楚情耳朵里:“彻查。”楚情眼神微沉,又转头看向龚厉,口气里不带半点温度:“地挖三尺也要查清楚,否则别说打板子,你这官职也保不到明天。”
龚厉脸色刷地变了,心里咯噔一声,依然还在恭敬应答,但唇边的笑意里已多了几分惶恐。更加的怨恨那几个汉子和哥儿,惹谁不好偏偏惹楚情这个杀神,连累到了自己,到了他手上了,必定先让他们不好过。那几个被抓的汉子见势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连忙磕头求饶,嗓音哽咽得像被绞了似的。围观的人群里,舆论迅速倒向了楚情——从一呼百应的起哄,到如今的惶恐低声,气氛被一下拉得紧绷起来。
人群像受惊的鸟群一样四散开去,尘土在脚下翻飞,留下低低的窃窃私语。有人指着被带走的几人骂着“找死的玩意儿”,有人又压低了声音议论刚才的反转,“偷了军令牌?这不是找死吗?”话里夹着惶恐和庆幸,仿佛刚才差点被卷进去的自己现在活了下来。
阿史那·突厥的脸色白得像抹了粉,手指都在抖,身边的仆人处月·啜拔也咽着冷哽,低低劝道:“大人,放弃吧。人多地不熟,我等要避开些莫招惹此人。”他的话像湿布扔在阿史那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阿史那本想塞些银子趁乱下手捕获沈梦回去胡人地,结果局面一翻,连退路也被堵死,败兴和恼怒在他眼里像要喷出的火。
楚情站在人群里,怀里依旧抱着沈梦,外袍边角沾着灰土,肩背像山一样稳。沈梦轻轻把手藏在他怀里,指尖无声地扣了扣楚情的掌心,像是在说“你做得好”。楚情没有笑,只有那双眼睛,清冷而深沉地扫过阿史那与处月,像寒夜里的一把刀,叫人不敢直视。
听到“楚情”这三个字,胡人地老少都知道这名字:楚情,曾在北地割过匈奴的首级,是解旭将军麾下杀神的存在。谁敢在将领面前胡作非为?谁敢冒充都尉的清名?这层意义像阴影一样笼住了场面。
阿史那的手在衣袖里攥着,指节发白。他心里有种酸楚的失败感——整盘算计到头来不过是一阵风,换来的只是空洞的面子和走投无路的惶恐。他看着楚情和沈梦那副并肩而立的模样,像是看见了一堵无形的墙,把他和那些银钱都挡在了外面。空气里只剩下风卷残云般的低语,和楚情平静而不容置疑的气场,像一记无形的宣判,在村口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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