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7集:《光阴似箭》(1 / 2)

作品:《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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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集:《光阴似箭》(第1/2页)

在地下洞穴的深处,时间仿佛被浓稠的墨汁浸泡过,没有阳光的照耀,昼夜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这里,只有穹顶上磷光晶石的微弱光芒,随着外界季节的更迭而悄然波动。半年前,这些晶石还泛着冷冽的淡蓝色光芒,如今却已转成浅青色,宛如初春解冻的溪流,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勉强照亮着狭长的通道。

顾辰的石室,也深深浸染了时光的痕迹。曾经,他反复擦拭的玄石墙壁,如今角落里已经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这些苔藓的叶片薄如蝉翼,紧紧贴在石面上,只有在清晨潮湿的时候才会微微舒展,渗出极淡的腥气。这股腥气与洞穴特有的土腥味混合在一起,成了顾辰每日醒来最先捕捉到的气息。石床上的草席,经过长时间的使用,已经磨得发亮,边缘的草丝脱落大半,露出了下面冰冷的岩石。然而,顾辰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修炼时他能精准地避开凸起的石棱,连呼吸都不会因此而紊乱。

此刻,顾辰盘膝坐在石床上,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黑暗中倔强生长的竹子。他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极薄的淡青色光晕,薄得近乎透明,只有在呼吸起伏时才会轻轻晃动。这层光晕,是他通过无名书册中的“灵微重构”之法凝聚而成的保护层。每一缕光晕都由无数青灰色的灵微组成,它们像细碎的尘埃,在顾辰的体表有序地流转,为他提供了一层无形的防护。

他的呼吸绵长而深沉,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进行一场与自然的对话,胸腔缓缓鼓起,仿佛能将周围散落的灵气尽数吸入体内;呼气时,气流从唇间轻柔地溢出,带着一丝白气落在石桌上,如同晨露般晶莹,瞬间便消散在空气中。如果你仔细聆听,甚至能听到他经脉深处传来细微的“簌簌”声——那不是狂风暴雨的轰鸣,而是春雨冲涮石子的轻响,断断续续,却比半年前那死水般的凝滞鲜活了百倍。

在修炼的过程中,他的身体似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每一次呼吸都与自然的节奏相呼应。他的气息如同山间清泉,悠长而纯净,每一次吐纳都似乎在净化着周围的空气。他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变得更加坚韧和光滑。他的嘴唇,曾经干裂无色,现在也恢复了健康的红润,每一次微动都显得那么有力而充满生机。

经过长时间的修炼,他的眼帘如蝴蝶振翅般轻抬,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眸中先闪过一丝朦胧的青光,那是体内真气流转的迹象,随即迅速沉淀,化作两潭深泉,清澈中裹着沉淀的坚毅。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坚定和自信。昔日因道基受损的颓唐——眼底的青黑、面色的苍白、眉宇间的疲惫——早已被磨成沉稳。他的皮肤恢复了淡粉血色,显得健康而有活力,嘴唇不再干裂,连紧绷的下颌线条都柔和了几分,却更显棱角分明,彰显出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

他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在经历着一场蜕变,从内到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新生的力量。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和谐,仿佛他已经与这个世界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成为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首优美的诗篇,讲述着坚持与重生的故事。

他摊开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曲。心念一动,一缕细若游丝的灵力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至指尖——这缕灵力呈淡青,比半年前凝实数倍,表面光滑如丝绸,没有半分杂质。它从指尖跃出,在空中灵活缠绕:先化作小青蛇吐着信子,再变作薄柳叶随风飘动,最后在他意念下“噗”地散开,化作无数青光点,消散时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灵微操控,总算摸到门径了。”顾辰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半年来他极少与人交谈,大多时候在沉默修炼,声带都有些生涩。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灵微变化都需精准控制神魂,像用绣花针绣复杂纹样,稍有偏差,灵力就会溃散,甚至反噬经脉。

这半年,他像蛰伏的困兽,在暗流的囚笼里一边警惕周遭,一边疯狂汲取力量。无名书册被翻得页边发毛,晦涩的文字与图案烂熟于心:“解析”之法让他看穿能量本质,无论是敌人的气血波动,还是阵法的灵微流转;“重构”之法则让他在破损道基上,拆改出无数细小的经脉支流,用灵微作“桥”,让灵力在支流中缓慢却稳定地循环。

在修炼的道路上,他所承受的痛苦和挑战,只有他自己能够深刻体会。无数个不眠之夜,他独自一人在石室中与灵力搏斗,神魂耗尽,头痛欲裂。每当这种时候,他只能咬紧牙关,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以此来保持一丝清醒。那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仿佛是对他意志的考验。有一次,在引导灵力的过程中出现了微小的失误,灵力在经脉中突然溃散,就像无数细针扎进血管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只能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冷汗浸透了衣衫。

除了肉体上的痛苦,他心中还隐藏着深深的警惕。每当夜深人静,巡逻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他都会立刻收起功法,装作熟睡的样子。他害怕自己的修炼异常被发现,害怕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警惕几乎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所走的是一条多么危险的道路。

对于过往的煎熬,他更是难以忘怀。每当深夜来临,那些美好的回忆就会如影随形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天璇宗的云海,师尊那慈祥的笑容,还有师妹林婉的温柔身影,这些记忆如同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然而,这些回忆也成了他咬牙坚持下去的动力。它们如同一盏灯塔,指引着他在这条孤独而艰难的道路上前行。

他起身,缓缓地走向石室的角落,那里有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这道缝隙隐藏着一个他半年来偷偷开凿的暗格,用来存放他最为珍视的物品。他小心翼翼地按下一个特定的顺序敲击岩石:“左三右二,上一下四”,这是他根据一本无名书册中阵法原理所设的简易禁制。随着敲击声的响起,暗格的石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缓缓地打开,露出了里面巴掌大的空间。这个空间虽小,却承载着他所有的秘密和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枚暗青色的铁牌——这正是半年前那个神秘人悄悄混在钱袋里赠予他的那枚。铁牌的大小与巴掌相仿,边缘参差不齐,仿佛是从某个巨大的器物上断裂下来的一块碎片。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锈迹,这些锈迹的纹路既奇特又复杂,宛如天然形成的云纹,又似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在微弱的磷光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自从得到这枚铁牌以来,他几乎每天都在研究它,试图揭开它背后的秘密。起初,他注意到只有当铁牌靠近“引路香”或者暗流组织的令牌时,它才会发出微弱的热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对灵微操控技巧的逐渐熟练,铁牌的反应变得越来越明显。在修炼“灵微解析”这门功法时,铁牌会微微震动,似乎在与他的内力产生共鸣;而在他感知周围能量时,铁牌上的锈迹会变得异常明亮,仿佛能够吸收周围的灵微之气。他越来越坚信,这枚铁牌与那本无名的古书、神秘的暗流组织,甚至他那未知的过去,都有着千丝万缕的深层联系。

例如,有一次他在山洞中修炼时,铁牌突然剧烈震动,几乎要从手中飞出。他顺着铁牌的指引,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洞穴,里面藏有古老的修炼秘籍。还有一次,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铁牌发出的光芒竟然让他的对手短暂失明,使他得以扭转战局。这些奇异的现象让他确信,铁牌绝非寻常之物,它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等待着他去发掘。

他开始更加深入地研究铁牌,试图解读其上的符文。他翻阅了无数古籍,拜访了多位隐居的高人,甚至深入险恶之地寻找线索。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遇到了一位年迈的炼器大师,这位大师告诉他,铁牌上的符文可能是远古时期某个强大宗门的标志,这个宗门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其遗留下来的法器仍然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随着研究的深入,他逐渐发现铁牌上的符文与他梦中出现的一些模糊影像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这些影像中,他看到了自己身着奇异服饰,站在一个古老的祭坛前,周围是无数身穿同样服饰的人在低声吟唱。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与这个远古宗门有着某种联系,甚至可能是其遗失的传人。

为了进一步探索铁牌的秘密,他决定踏上一段寻找答案的旅程。他穿越了荒芜的沙漠,攀登了险峻的山峰,甚至潜入了深不见底的海底。在这一过程中,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和危险,但铁牌总是给予他指引和保护。每一次危机时刻,铁牌都会发出奇异的光芒,帮助他化险为夷。

最终,在一个古老的遗迹中,他找到了一本记载着远古宗门历史的残破典籍。通过这本典籍,他了解到,这个宗门曾经是修炼界的一个强大势力,掌握着许多失传的秘术。然而,由于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宗门被彻底摧毁,只有少数人幸存下来。而他,很可能就是这些幸存者的后代。

随着真相逐渐浮出水面,他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他必须继承先辈的遗志,发掘铁牌的全部潜力,恢复宗门的荣耀。他开始更加刻苦地修炼,同时深入研究铁牌的秘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揭开所有谜团,让世人重新认识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远古宗门。

“七十九,山主召见。”

石室外传来引路者毫无感情的声音,像砂纸打磨木头。顾辰将铁牌放回暗格,仔细关好石门,又用手擦去痕迹。他整理了下身上的灰色布衣——这件衣服穿了半年,袖口领口磨损严重,他用粗线缝补过几次,针脚虽不整齐,却结实耐用。

推开门,通道比半年前热闹些——偶尔能看到戴面具的成员匆匆走过,有的背武器,有的捧卷轴,大多沉默寡言,擦肩而过时只会用余光扫他一眼。顾辰跟在引路者身后,沿着熟悉的路线走向山主石屋,脚步轻得像猫。

再次踏入山主石屋,气氛与半年前截然不同。石屋陈设依旧简单:宽大的青石桌,四把石椅,墙上挂着幅巨大的兽皮地图。但这次,顾辰能清晰感知到屋中的能量波动:山主的气息比半年前更深沉,像无边深海;石墙里藏着细微的阵法纹路,流淌着淡黑灵微,是防偷听的禁制。

山主坐在主位石椅上,暗金面具上的云纹在磷光下泛着金光。他双手放在石桌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正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节奏缓慢均匀,像在计算什么,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顾辰能感觉到,山主的目光仍带着审视,像锋利的刀,能看穿他体表灵力,甚至隐约触及体内能量循环。但与半年前不同,这目光少了探究与怀疑,多了丝复杂,甚至一缕极淡的认可——像是确认了一件物品的价值。

“半年来你的任务,我都看过了。”山主开门见山,声音比半年前多了分温度,“黑风峪的‘阴蚀花’,你能避开妖兽与守卫,精准找到位置,还解析出它的生长周期与弱点;城守府的密档,你潜入重兵把守的府库,不触动警报就复制出内容;上个月截玄雾宗的‘淬元铁’,你预判路线、制定拦截计划,还避开了修士追踪……”

他顿了顿,手指停住敲击,语气多了丝赞许:“你的‘方法’确实卓有成效。暗流外围成员里,半年完成这么多高难度任务的,你是第一个。”

顾辰微微躬身,动作标准不谄媚:“山主过奖,只是分内之事。”他声音平稳,无半分得意——半年的经历让他明白,在暗流张扬只会引祸。他清楚,能完成这些任务,全靠无名书册的“灵微解析”:探阴蚀花时靠灵微找位置,潜入城守府时解析警报阵法的灵微流转,拦截淬元铁时靠灵微追踪轨迹。

这半年,他积累的贡献点不少,兑换了些资源——滋养神魂的“凝神草”、纯化灵力的“清灵露”,虽不能直接修复道基,却帮他稳定了能量循环,让实力缓慢恢复。但他最渴望的、能根治道基损伤的天地灵物,如“九转还魂草”“地脉龙涎”,仍在贡献点兑换列表的最高级,他目前的点数连零头都不够。

“你的修为恢复得比预期快。”山主话锋一转,目光似穿透他的身体,落在丹田破损的道基上,“我本以为你这道基至少要三年才能勉强运转灵力,没想到半年就搭起新的能量循环。看来,那本《灵枢微引》与你颇为有缘。”

《灵枢微引》?顾辰心脏猛地一跳,指尖微紧——这是第一次有人说出无名书册的名字!他强压震惊,面上依旧平静,眼神却多了丝探究:山主不仅知道他修炼的是无名书册,还知其名,说明对书册来历、甚至他的过去都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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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追问,只不动声色道:“侥幸有所领悟,不敢当‘有缘’二字。”他清楚,在山主面前追问只会暴露急切,引来怀疑。

山主不置可否,抬手指向墙上的兽皮地图:“这是用‘玄冰兽’皮做的,防水防火还能感知能量波动,标注着栖梧城周边五百里地形与势力据点。”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药炉”的标记,声音低沉几分,“你还记得半年前那个向你示警的哑巴孩子吗?”

顾辰的心猛地一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脑海中瞬间浮现那孩子的模样:脏兮兮的小脸,破烂的灰褂,满是惊恐却倔强的大眼睛,还有用石子在地上写的“快跑”二字,歪歪扭扭却格外清晰。那是他半年来心底最深的刺——当日他因实力不足、怕暴露,眼睁睁看着孩子被两个面具人拖入洞穴深处。这份愧疚与无力,像毒蛇深夜啃噬他的内心,让他辗转难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面上波澜不惊:“记得。”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没死。”山主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像说件小事。

顾辰霍然抬头,眼中难掩震惊——瞳孔微扩,呼吸急促几分,甚至下意识向前迈了一小步。他几乎不敢信自己的耳朵:那个被拖入“药炉”的孩子,竟然还活着?“药炉”不是吞噬生命的地方吗?

“很意外?”山主似对他的反应很满意,面具下的嘴角似微微上扬,“看来你对‘药炉’误解很深。它并非单纯吞噬生命的焚化场,更像筛选器,也是改造炉。”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药炉”的标记上——那在洞穴最深处,靠近地脉,地图上用红色符号标注,周围有许多细线条,似能量流动轨迹。“送到‘药炉’的孩子,大多是被遗弃的孤儿,或是我们从百草轩、玄雾宗外围救下的‘药渣’——他们有的被抽过生命元气,有的被喂过邪药,身世凄惨,本就活不了多久。”

山主的声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但我们发现,这些孩子因长期接触阴邪能量,体内藏着奇特的潜质——或是古老的血脉印记。这种印记平时隐在灵魂深处,只有在‘药炉’的特殊环境下,被地脉阴火与阴邪灵微刺激,才能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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