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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沐齐柏做这两件事，都让自己的心腹负责，随时有损兵折将的风险，万一豢养妖兽和炼制离恨天都失败了，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沐齐柏没那么蠢，很大可能是他背后的大势力在监督着他。”

“尧光山能指挥得动沐齐柏的，只有我父君和我，我自认为对父君有些了解，他虽有胜负之心，但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别人。”

“流波谷最是爱好和平，甚少在外行走，平时只喜欢偏安一隅，怎么看都不像敢豢养妖兽的人。”

“而其他两境，莽浮林沼和苍梧丘，和极星渊一样同属下三境，沐齐柏根本不把他们放眼里。”

“所以……”

“所以只剩下一个选项——逐水灵洲。”

心柳替她把话补全，“最重要的是，晁衡已经一百多岁了，他的修为无法更进一步，寿命也走到了尽头，他需要福泽续命。”

明献点点头，又勉强替她父君辩解了一句：“其实我父君未必想不透这些，他不肯牵头逼迫逐水灵洲，便是因为两境交好，他不想和逐水灵洲撕破脸。”

心柳望着她的眼睛，眸光深邃而透彻：“如你所说，利益和风险不对等。他作为一境之主，难免要考虑每件事所带来的风险和利益，利益够大，不用别人说，他第一个就跳出来了。”

“而且，你父亲一定还抱着侥幸之心，觉得逐水灵州不会轻易对盟友下手。”

秦始皇玩合纵连横的时候，六国中的某些国家，也抱着侥幸之心，觉得自家不会有事，然后就被灭了。

合虚六境承平已久，有什么冲突也会通过青云大会解决，基本没有太多摩擦，大家都挺安分守己的。

安稳太久，危机意识就差。

晁衡算得上是六境难得的一个奋发向上之人了，抛去妖兽和离恨天两件事外，心柳很欣赏他不认命的态度。

当然，利益产生冲突的时候，她下手也不会留情就是了。

心柳的态度很直白，明献心里赞成她的话，但作为儿子，嘴上不能讲。

笑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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