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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知癸玺的真正作用。”苏樱对他眨了眨眼睛：“大雍和冬夏打仗那会儿，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藏海低头摆弄癸玺，不知在想什么。

苏樱继续道：“不过我这几天的研究也不是一无所获。癸玺含有一种特殊毒素，我从未见过，应该是主攻神经和大脑。如果明律壶妲真的是用癸玺创造的瘖兵，说明这种毒也是有限制的，否则明律壶妲不会突然撤兵。”

“所以这东西，其实不能让人长生不老，或者心想事成？”赵文元做出总结。

苏樱笑了。

“此物若真有这么神奇，明律壶妲怎么会死？冬夏又怎么可能兵败，沦为附属国？”

赵文元一想也是，转头又幸灾乐祸：“皇帝若是知道癸玺无用，一定很失望。”

“他当年定然与我父亲做出了什么约定，”藏海放下癸玺，眉间带着点愁绪：“我想进宫，见见皇帝。”

“这个不难，你现在是钦天监监正，以谢恩之名进宫便是。”苏樱提醒他悠着点：“不过皇帝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一点刺激，都可能让他上西天。可别把自己也送进诏狱。”

藏海听完，殷勤的将桌上小点心放到苏樱面前，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眼睛也亮亮的：“先生关心，稚奴都知道。仇还没报完，稚奴可舍不得死。”

犹豫一息，藏海还是问道：“先生，师兄，那赵秉文近来可有什么举动？”

“还有高明师傅……”

“高明进京后一直安分守己，但庄芦隐下狱那天，有人向高明递信，我的人跟踪了两天，才看到对方昨夜进赵府待了一晚。”

藏海负责主要计划实施，赵文元就负责监视所有人动向。

高明早在进京后，就被赵文元的人盯梢了。

他租的房子都是赵文元给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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