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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洗脑？

像何森这种高知分子，一些怪力乱神的理论恐怕无法粉碎他的世界观。

「要尽快检查沈季同的电脑。」

韩凌意识到如果推测正确，沈季同的电脑里一定存在很多东西。

在窗户前站了许久，敲门声响起。

「进。」

韩凌回头，发现来人是孙玉杰。

「阿杰。」韩凌转过身，「恢复的怎么样了？」

孙玉杰笑道：「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咱们当警察的谁还没熬过几个通宵？

怎么样，上次我查到的线索有用吗？」

韩凌：「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孙玉杰一愣：「来这套？先听坏消息。」

韩凌：「目前没有实质性进展表明有用。」

孙玉杰：「好消息呢？」

韩凌：「如果有用的话是大用，可以说是极其关键的线索，让我们在僵局中打开突破口。

案件结束后，你可能会根据案情的严重程度获得嘉奖甚至个人三等功。」

听到个人三等功五个字，孙玉杰眼睛登时亮了，比头顶的灯泡还亮。

「别幻想了，说正事。」韩凌打断对方的意淫。

孙玉杰回过神来：「哦，对，你让我们技术中队核实的问题弄好了，名单给你。」

说著，他将一张纸递了过来。

韩凌接过扫了一眼，上面写著两个人的名字。

其中，就有唐易。

据温云所说，唐易有使用漱口水和吃糖的习惯，这还是白羽教他的。虽说白羽平时对唐易苛刻了点，但该教的东西是真教，没有让唐易自己去撞的头破血流。

凶手在这两个人里面吗？

一个冷静的杀手，去会所当少爷，怎么听起来感觉那么不对劲呢？怪怪的。

「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待孙玉杰走后，韩凌打电话把方舟叫了过来，将名单交给对方。

「舟哥，这两个人的背景资料和人际关系查一查，维持隐秘性，一定不要惊动当事人。」

方舟：「行，我知道了，你真觉得凶手是云栖夜宴的少爷？」

韩凌：「查查再说吧，看看背景和早年经历，以此判断性格。」

杀人这种事，普通人可干不出来，尤其是二十岁出头的青年。

童年或者少年时期，必然经历过某些足以扭曲灵魂的重大变故。

也许，目睹了至亲之人惨死却无能为力，亦或者长期遭受非人虐待和折磨，导致心灵创伤如影随形。总之，绝对不会是顺遂无忧的正常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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