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724章 外国异人:该死!怎么又一批大(2 / 2)

作品:《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阴间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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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的风后奇门自打落地就没收起来过。他脚下的中宫在无形中轻轻一拨,整片林地的四盘五行、地形走向、甚至地磁场的每一次细微颤动,在他脑子里就跟开了三维立体卫星地图一样清晰,甚至能精确到地底下哪根树根在吸水。

而无忧的感知范围更是怪物级别的。天生对危险与生机的极度敏感,让方圆百米内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哪怕是树叶上落下一滴露水,都逃不过她的感知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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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张正道。

他只是安静地看了两秒眼前的浓雾,随后,那颗微微低垂的脑袋便缓缓侧过了一个微妙的角度。黑色的道袍在海风中动也不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却隔着重重浓雾,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右前方一片看似虚无的荒地。

紧接着是无忧。她的耳朵尖轻轻动了动,身子微微绷紧。

然后是王也。他哈了一口气,也顺着挪动了视线。

这两人的动作像是提前在微信群里商量好的一样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视线和方向完全一致,就这么死死盯着那一处白茫茫的雾气。

龚庆是最后一个注意到这个变化的。他看了看张正道那如古树般动也不动的背影,又看了看无忧毫无波澜的侧脸,最后用手肘隐蔽地戳了戳王也的腰眼:

“不是,你们这一个个的,怎么都看那边?那边有金子啊,还是有不穿衣服的洋妞?匀我一个瞅瞅?”

他说着也顺着方向瞪大了眼睛,甚至把炁运到了眼球上,但除了高密度的灰雾和晃动的树影,他连根鸟毛都没看到。

王也那眯缝着的死鱼眼微微亮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拍开龚庆的爪子,轻声吐出几个字:“有人过来了。”

龚庆神色一肃,体内的炁瞬间提了起来,全性妖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

王也摸了摸下巴,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基本可以确定”的沉稳与嫌弃:“不过,从炁场的特征和运转频率来看,不像是大夏这边的异人。那股子炁的动静太糙了,横冲直撞的,跟没驯化好的野牛一样。应该是海外那帮搞肉体变异或者练神职、魔法的家伙。”

龚庆一愣,压低声音道:“外国异人?这里可是纳森岛入口,属于绝对的禁区,这帮金毛鬼子跑这儿来干嘛?嫌命长来大夏的盘子里抢食吃?”

王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兴许是人家海外组团来这儿跨国旅游,结果不小心迷路了呢。”

无忧扯了扯嘴角,突然插了一句,语气笃定:“他们走得很急。准确地说,是在逃命。”

张正道自始至终没有加入这段毫无营养的扯皮。但在他的神识感知里,那四人的大致方位、奔跑速度、甚至是紊乱到极点的呼吸声与心跳声,都已经像三维全息投影一样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对方似乎也在顺着这条土路往外狂奔,而且因为雾气和极度的慌乱,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前方的死路上正死死站着四个大夏的“土特产”。

龚庆在旁边沉默了两秒,有些自嘲地搓了搓脸:

“刚才我还在担心咱们在雾里走错路,结果不是路错了,是方向感的问题……等等,那这么说,我的方向感是不是真的出了大问题?我堂堂全性代掌门,居然成了个瞎子?”

无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补了最后一刀:“你才意识到?”

龚庆:“……”

王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全性代掌门的自我怀疑:“行了,别研究你那脑回路了。先看那边,人到了,戏台子也搭好了。”

前面的浓雾里,杂乱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清晰,伴随着灌木丛被剧烈折断的脆响,以及踩在烂泥地里黏糊糊的“啪嗒”声。

张正道站在最前面,黑色的道袍在海风中微微抖动。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摆出任何临敌的架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看起来甚至有些书生气。

他像是拂去桌面上落下的灰尘一般,朝着前方那片厚实的灰白色浓雾,随意地轻轻一挥。

“呼——!”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响,也没有漫天飞舞的符咒。

但那片连王也的风后奇门都觉得粘稠、古怪的浓雾,却在张正道这一挥手之间,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号柴刀从中间生生劈开!

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撕裂声,浓雾疯狂地向两侧退散、翻滚,暴露出一条宽达数米、直挺挺的清晰通道。

而通道的尽头,正快步狂奔而来的四个身影,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突兀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这常年不散、连卫星都照不透的纳森岛大雾,会突然来个现代版的“摩西分海”。

当眼前的视野猛然变得一片清朗、甚至能看清地上石子纹路的时候,那四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异人几乎是硬生生地刹住了脚。

靴子在泥地里犁出几道深沟,带起一片混着草根的烂泥。

他们的表情从刚才的“惊慌赶路”,在千分之一秒内,瞬间切换为了近乎本能的“警觉”与“恐惧”。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直接撞在了同伴的胸口上,险些一屁股坐下。

一时间,双方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死死地对视着。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四人的状态看起来狼狈,完全没有海外大势力精英的派头。

其中一个女性异人的半边衣袖已经被彻底撕裂,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口子,外翻的皮肉有些发黑,还在往下淌着黑红色的血。

另外三人的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泥土和枯叶,身上的战术背心破破烂烂,显然是刚从某个惨烈的战场上死里逃生出来的。

对面那个领头的壮汉盯着张正道那一身干干净净、连个褶子都没有的黑色道袍,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压低声音,用极为急促的外文对身后的同伴骂了一句。

虽然语速极快且带着严重的地方脏话口音,但在场的几个大夏异人耳力都非同寻常,能听出那语气里满是暴躁、绝望与不安。

紧接着,那个受伤的女异人用极轻、极沙哑的声音回了一句。

张正道的耳朵动了动,精准地捕捉到了其中几个生硬的音节。

虽然大夏语说得像嘴里含了块热豆腐,但意思很明确:“大夏异人……该死,怎么又是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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