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九九零 章 战天王惺惺相惜(2 / 2)
作品:《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点》[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哪怕世界观崩塌、道途认知重塑,也绝不能死于宵小偷袭!
“给我定!”
王新识海一声厉喝,以极致坚韧的道心,强行瞬间压下所有天机震撼、所有认知波澜、所有心绪震荡!
颠覆大道的秘辛、仙界层级的真相、假先天的憋屈,尽数被他瞬间封存心底,暂时封缄不动!
纷乱心神,刹那归静!
凝滞的道韵、沉寂的规则、紧绷的道体,万分之一息内尽数复苏!
嗡!
时空、混沌双融合伪先天规则瞬间暴走轮转!
不再是之前稳步抗压、层层防御的姿态,而是极致的逆势反扑!
暗金时空大道瞬间扭曲周身三尺空间,硬生生偏移鎏金戈的绝杀轨迹,避开口心要害;混沌道韵轰然炸开,化作吞纳万法的漆黑道幕,死死抵住大罗绝杀的峰值威力!
轰——!
金戈斩道、混沌吞天,极致的偷袭绝杀与瞬间的巅峰反制轰然相撞!
没有浩大的天地震动,却有着规则层面最凶险的博弈对冲!
大罗天王瞳孔骤然猛缩,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
他清晰感知到,前一瞬还心神失守、道韵停滞的对手,居然在绝杀临身的刹那,瞬间清空心绪、满血回神、全力反制!
那等颠覆道途的天机冲击,寻常修士至少需要数息乃至数载才能消化平复,哪怕太乙、大罗强者,也必然心神受创、道心波动!
此子,居然刹那镇心、瞬压天机!
不仅挡住了他蓄势已久的大罗瞬杀,甚至规则反震之力,顺着鎏金戈倒溯而回,冲击他的大罗道基!
磅礴的反震道力席卷而来,天王握戈的手掌微微发麻,周身金系道纹剧烈震颤,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后暴退数丈!
一招偷袭绝杀,不仅未能建功,反倒被对方硬生生反震受挫!
长空之上,王新黑袍猎猎,目光彻底澄澈冰冷,再无半分方才的恍惚震动。
他已然彻底稳住心神。
假先天又如何?
仙界底层又如何?
道途无尽又如何?
路,是人走出来的!
道,是自己悟出来的!
纵使如今所修皆为后天伪先天,可他的变异融合大道,本就超脱此方仙界正统体系!别人修伪道固步自封,他以伪道磨本心、以战养道、以融破限,他日踏入真先天、登临真道庭,只会更稳、更强!
王新抬眸,冷视着神色震骇的大罗天王,声线冰冷彻骨:
“战场厮杀,偷袭下作。”
“你唯一的绝杀机会,没了。”
此刻的他,褪去心神迷茫,褪去战局隐忍,眼底只剩碾压一切的自信与锋芒。
被天道揭开的仙界真相,没有击垮他,反而彻底打碎了他的认知桎梏,让他的道心,更上一层楼!
一场绝杀偷袭,最终沦为王新道心蜕变的踏脚石!
天王稳住倒退的身形,看着眼前气场愈发深不可测的王新,心底第一次生出真正的忌惮。
他忽然明白——
这小子,不仅战力妖孽、规则诡异,道心坚韧,更是万古罕见!
鎏金戈震颤不休,大罗天王胸中杀意在一瞬之间冷了大半。
方才突袭被王新反手震退,那股逆流而上的时空混沌道力还在沿着戈柄钻刺他的本源,他原本打算燃烧大半大罗本源,不顾一切,与王新死拼到底。
可念头刚起,心底那一丝理智猛地拽住了他。
他如今仅仅只是大罗金仙中期。
底牌尽数掀开、本源倾尽又能如何?
想要开启真正的大罗终局决战,还差了一重难以逾越的壁垒。强行透支本源,最多换来短时间战力暴涨,却谈不上能一举斩杀王新。这王新的两条融合伪先天规则太过诡异,以时空为根,流转无定,攻防一体,缠斗起来极难速杀。
真要是打至两败俱伤,他本源重创、道基受损,战力大跌,而王新纵然负伤,靠着那神妙的时空大道,未必就会陨落。
到时候,天边传来天庭其他天王驰援的气息,那才是最要命的局面。
一众天王本就各有派系,心思不一,哪里是同心同德?
他拼得油尽灯枯,重伤倒地,王新也残血难支,最后的战果,只会被后到的人轻松摘走。剿灭天魔神教、拿下开阳城的功劳,尽数归于旁人;而他自身落得本源亏空、万年苦修付诸东流,甚至还要靠着天庭天材地宝慢慢温养,不知多少岁月才能复原。
替他人做嫁衣。
想到这里,天王后背不由得泛起一层寒意,沸腾起来的大罗本源,硬生生被他强行压回道基之内。漫天蓄势待发的金系先天道纹,一层层缓缓敛入身躯,原本要撕裂天地的磅礴威势,潮水一般回落。
王新立在对面,黑袍随风翻卷,时空道环在身侧缓缓轮转,一直紧盯着天王的气机变化。他分明看见对方身上那股决绝的死战之意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权衡、忌惮,还有一丝不甘。
王新心中了然,淡淡开口:“怎么?方才出手袭杀之时气势如虹,如今反倒犹豫了?”
大罗天王握戈的指节微微收紧,面上依旧维持天庭大将的威严,只是眼底杀机淡去,多了几分深沉算计:“王新,你修为诡异,大道异于寻常修士,本帅承认,短时间之内难以将你拿下。”
“可你不要以为,仅凭一己之力,就能抗衡天庭大势。”
“本帅身后,还有其余天王领军赶来。真要死战,你这开阳城,你麾下天魔教众人,都要跟着陪葬。只是本帅不愿做亏本的厮杀,拼到两败俱伤,白白成全旁人。”
这话没有遮掩,直白道出心中权衡。
远处,浑天魔将见到父帅收敛攻势,不由得一愣,急声开口:“父帅!良机尚在,为何停手?趁他根基未稳,我们合力……”
“住口。”天王沉声打断三子,目光没有离开王新,“你懂什么。大罗本源何等珍贵,一旦重创,想要复原何其艰难。若是我们拼到力竭,等其余天王抵达,功劳是谁的,罪责又是谁担?”
浑天魔将一滞,一时说不出话来。天庭高层之中的倾轧与算计,他不是不懂,只是一心想要雪耻,反倒把这一层利害抛在了脑后。
王新闻言,心中暗自思索。
这大罗天王,能在天庭坐稳位置,不单是靠着修为,心思同样缜密。此人能舍下一时胜负,不愿为了一场硬仗透支自身,可见极其惜身,也深谙天庭内部的派系博弈。
他也清楚,自己如今虽能正面抗衡这位大罗中期天王,可想要斩杀对方,同样要付出不小代价。一旦久战,源源不断的天庭援军抵达,局势会瞬间反转。
天王缓缓抬起鎏金戈,戈尖斜指大地,不再锁定王新的要害,高声道:“今日之战,暂且到此。开阳城之事不会就此了结,天魔神教在十五重天扎根,本帅回去自会呈报天庭。但本帅不会在此刻,与你赌上万年道基死斗。”
“你也别得意,躲过这一战,躲不过天庭天罗。”
王新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身侧时空旋涡缓缓平息,却没有半分退让之意:“可以停战。但你记清楚,不是你饶我,是你不敢换命一搏。下次再来,就未必还有收手的机会。”
天王不再多言,一声令下:“鸣金!全军后撤,扎营百里之外,静待后续援军!”
锵——!
清越的金鸣传遍战场。
原本蓄势冲锋的天兵天将,满脸错愕,只能压下攻势,缓缓向后撤去。漫天悬浮的战船调转方向,层层后退,在百里之外列下连绵大营。
浑天魔将满心不甘,却只能跟着大军一同撤走,临走前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城头的刘如意等人。
长空之上,对峙的压力骤然消散,只是这平静之下,暗流翻涌。
王新望着天庭大军远去的方向,心底清楚,这不是结束,只是短暂的休战。
天王选择保存实力,把难题丢回天庭,等着更多强者汇聚,再一同来围剿他与天魔神教。
而天道方才告知他的、仙界先天皆是伪先天的秘密,依旧沉在识海深处,等待他慢慢参悟。
他转头落回城头,看向刘如意、王东一众教众,声音沉稳:“抓紧时间修复城防,稳固道基。天庭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要趁着这段间隙,继续打磨大道。”
刘如意上前一步,眉头紧锁:“教主,天庭若是多位天王一同合围,我们压力会无比巨大。”
王新望向远方苍茫的仙界云天,眸光深邃:“他们各有心思,各算利弊,未必能同心。今日这位大罗天王,已经给我们上了一课——天庭,从来不是铁板一块。”
大罗天王一声鸣金,天兵大阵潮水般退向百里之外的营盘,一路撤得干脆利落,连游骑斥候都未曾留下几队,更谈不上布下眼线紧盯开阳城的动静。
王新立在残破的城楼之巅,目送漫天金鳞战船渐渐隐入云层,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淡笑。
旁人或许以为是天王忌惮他的战力,不敢继续强攻,唯有王新看得通透。
哪里是无力监视,分明是刻意放水。
这位大罗中期天王心里算盘打得清亮:不愿独自耗损本源死战,不愿给其他赶来的天王做垫脚石,索性松开枷锁,装作撤兵休整,不去锁死开阳城。只要不被当场拿住通融的把柄,往后天庭追责,他自有说辞。
“倒是识趣。”王新低声一笑,这份顺水人情,他自然不会推拒。
“教主,天庭大军退走,我们是抓紧重修护城大阵,还是……”王东快步登上城头,身上还带着和浑天魔将厮杀留下的道伤,目光望向王新。
刘如意也紧随其后,周身仙霞道韵起伏:“若是留下来固守此地,固然稳妥,可等到各路天王援军齐聚,开阳城依旧是牢笼。”
王新抬眼望向仙界茫茫云海,指尖轻捻,时空规则丝丝缕缕散开。
“此地已经没有久留的价值。天王有意放水,这份机会,我们坦然笑纳。”
他没有半分迟疑,当即传令下去,声音顺着时空波纹传遍开阳城每一处角落,传到所有天魔神教修士、依附于此的仙族修士耳中:
“所有人听令,不必修补城防,不必在此死守!”
“留下一重浅层幻境遮掩城池景象,伪装成我们依旧在此休整、疗伤、加固阵法的模样。幻境粗浅,瞒不了顶尖大罗太久,足够我们脱身就好。”
众人闻言皆是一振,立刻依令行动。
不少教众心底还有忐忑,低声议论,生怕幻境被天庭轻易戳破,引来追兵。
王新淡然解释:“幻境本就不求长久蒙蔽。那位天王心里有数,就算之后察觉城内是空城,也多半会装作迟一步发现,不会拼命追袭。他要的是自保、是功劳均分,不是独自死磕。”
一道道简易幻纹沿着开阳城残损的城墙蔓延开来,云雾缓缓笼罩整座城池。远远望去,城头灯火如常,修士往来奔走,阵法灵光断断续续闪烁,一切都和大战过后、休养生息的模样别无二致。只是这幻境根基浅薄,没有时空大道深埋加持,只要有大罗强者用神识仔细穿透云雾,一眼就能看穿内里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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