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九八六章 舍弃天庭编制的金仙(2 / 2)

作品:《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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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疑诈囚金仙,一语逼破心中谋

九天云海翻涌,十万天兵列成规整杀伐大阵,金戈煞气锁死千里空域。

天庭天王身披鎏金战甲,周身萦绕厚重无垠的大罗道韵,每一寸气息都带着天庭顶层权柄的威严。他目光冷厉扫向狼狈奔逃而来的星辰金仙,眉头骤然紧锁,抬手凌空一压。

无形磅礴的大罗之力瞬间横亘虚空,直接止住星辰金仙所有遁势。

原本佯装仓皇溃逃、想要顺势撞入援军阵型、埋下内外伏笔的星辰金仙,身形猛地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天王沉声低喝,声如惊雷滚过四野:“乱军溃逃,冲撞军阵,不知军纪?”

他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审视。

天庭上下,谁不知星辰金仙的底细?

并非天庭正统培养的嫡系仙神,早年乃是无根无凭的野散仙,无宗门庇护、无天庭资源浇灌,全靠辗转四方、择强投靠,借力求生、借势悟道。

可偏偏此人天赋妖孽,世人皆言,规则之道,得一条先天便可稳压同阶,他硬生生在数次投靠辗转之中,攫取机缘,领悟两条完整先天规则,更是提前踏出无数金仙可望而不可即的一步——完成双先天规则融合。

仅凭这一手,他便稳坐天庭金仙上游,战力远超普通同僚。

可在这位天王眼中,这般靠反复投靠换来的修为,终究根基虚浮,心性投机取巧,难登大雅之堂。

星辰金仙被大罗威压死死锁在原地,心底瞬间燃起一阵憋屈的恼火。

他本是刻意诈败演戏,只为配合王新设局诱敌,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场溃败七分真、三分假。

他引以为傲的双先天融合规则,是他准备冲击大罗的毕生底牌,刚刚在对战中,被王新以绝对的、碾压式的实力正面击溃。

不是技差一筹,是层级压制、道途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他是真的败了,败得彻底,绝非刻意做作。

可眼前这位天王,生性谨慎多疑、眼毒心狠,非但不信他的溃败,反倒句句猜忌、步步施压,将他当成临阵畏缩、故意诈逃的奸细看待。

“天王未免太过谨慎!”星辰金仙心底暗恼,“我实打实惨败重伤,一身大道近乎崩裂,反倒落得一身嫌疑!”

念头刚落,异变陡生。

一道浩瀚无匹的神识骤然碾压而下,如同万丈天狱覆压身躯,瞬间穿透他的护体仙元、直探神魂本源!

是天王!

不等他再多想半分,强横的大罗神识直接将他神魂摄取、强行拉扯,瞬息便将他拖拽至天兵大阵正中央。

四周数十名金甲天将瞬间合围上前,手中锁神仙链轰然缠上他的四肢与脖颈。

冰凉坚硬的仙链死死禁锢住他的仙躯,封锁他的仙元流转、禁锢他的规则之力。

对待敌军俘虏一般,毫不留情,没有半分同袍情面。

星辰金仙浑身一僵,一股冰冷的杀意死死笼罩心头。

他清晰感知到,这位执掌天庭杀伐的天王,心中已然对他生出凛冽杀念,只需一念之差,便会当场镇杀他这个“临阵溃败、形迹可疑”的金仙。

生死危机迫在眉睫,所有傲气、憋屈、不甘瞬间压下。

星辰金仙不敢再有半分隐瞒,当即高声急呼:“天王救命!属下绝非畏战溃逃!是对手太过诡异,根本无法力敌!”

他语速极快,句句恳切,直指核心秘辛:“开阳仙族先天至宝落入那王新手中!不止如此,开阳古族传承数十万载的传说绝非虚言!他极有可能得到了盘古开天遗失的那件终极本源至宝!”

“属下双先天规则相融,同阶无敌,可刚刚正面交手,被他彻底碾压!属下探查确认,他明面上只领悟四条先天级融合规则,可真实战力、大道层级,完全超脱金仙范畴!属下已然拼尽全力,大道险些崩碎,实在无力抗衡!”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溃败的缘由,又抛出重磅秘闻,打消自身嫌疑。

可阵中,天庭天王听完,不仅没有半分凝重,反倒勾起一抹冰冷讥诮的笑意。

他垂眸看着被锁链禁锢、狼狈不堪的星辰金仙,语气淡漠,字字诛心:

“哦?拼尽全力,无力抗衡?”

“你这一生,最擅长择木而栖、见风使舵。辗转投靠数家势力,才换来两条先天规则、融道成底牌。”

“如今遇上个手握重宝、道途逆天的强者,打不过,便仓皇逃窜。本尊倒是好奇——”

他向前踏出一步,大罗威压层层叠加,死死锁住星辰金仙的神魂,眼底猜忌愈发浓烈:

“这么逆天的机缘摆在眼前,你这般嗜利逐道之人,为何不干脆投靠对方?”

“还是说……”

天王话锋骤然一转,声音冷得刺骨:

“你早已暗中归降,今日所谓溃逃,根本就是你二人联手演的一场戏,专门诱杀本王的天庭援军?”

百口难辨忠疑心,只求先锋证自身

星辰金仙闻言魂都惊飞,连忙高声急辩,神色无比恳切:“天王在上!属下虽早年辗转各方、择主修行,但入天庭编制以来,从未有过半分异心,对天庭向来忠心耿耿!”

他心底又急又苦,恨不得掏出道心明鉴。

他是贪机缘、慕大道,可底线分明。天魔神教在天庭定义中乃是旁门邪教,他修的是正统星辰先天大道,根深蒂固,怎么可能轻易叛投邪教?

方才暗中与王新交易,只是暂时顺势谋局、借势求道,绝非真心叛离天庭。可天王一语戳中要害,根本不信他的说辞。

尤其那件传闻中的开天至宝,诱惑力足以让任何仙神背弃道心、颠覆阵营。

天王眼神冰冷,眼底尽是看透人心的嘲弄与审视,根本不为所动,淡淡开口:“休要巧言狡辩。”

“那王新手握现世先天至宝,更疑似执掌开天遗留的传说至宝。这般万古难遇的无上机缘,足以让大罗强者动心。你一个毕生逐道、四处投靠求机缘的人,偏偏不动心?”

“这话,骗三岁孩童尚可,骗本王,不够格。”

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冷声喝令左右天将:“此人形迹可疑,言辞虚浮,疑似通敌!先押下去,严加看管,勿让他胡言乱语、搅乱我天庭军心!”

两旁金甲天将应声上前,锁仙链骤然收紧,凛冽的禁锢之力瞬间压得星辰金仙仙元滞涩、道心紧绷。

星辰金仙彻底慌了。

一旦被押下去软禁,他之前和王新约定的诈败诱敌、内外联手的布局就彻底作废。不仅没法立下投名状、博取开天至宝的机缘,反而会被钉上通敌嫌疑的罪名,此战过后,不管胜负如何,他在天庭再无立足之地。

甚至天王一旦战败,所有罪责都会推到他通敌泄密之上,必死无疑!

极致的危机感压来,他再也顾不上金仙颜面,高声疾呼,语气带着几分哀求:

“天王饶命!属下绝无通敌之心!”

“属下愿戴罪立功!不需仙职、不需权位,脱去金仙身份,甘愿当一名普通天兵!”

“此战我愿打头阵,冲在最前,直面王新的大道压制!是忠是奸,一战可证!求天王给属下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切勿将我收押!”

他字字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堂堂手握双先天融合规则、天庭顶尖的星辰金仙,此刻甘愿自降身份,做一介最底层的天兵士卒,只为争取出战的机会,稳住局势、完成布局。

大阵中央,天庭天王脚步微顿,垂眸凝视着慌忙求饶、极力自证的星辰金仙。

大罗神识细细扫过对方神魂,清晰捕捉到他心底的焦灼、急切,还有一丝藏得极深、不敢外露的博弈之心。

没有纯粹的叛敌杀意,却藏着算计与侥幸。

天王沉默片刻,眼底猜忌未消,却也生出几分考量。

如今大军压境,前路敌情不明,王新战力诡异莫测,正好可以利用这个疑点重重的星辰金仙前去试探锋芒。

若是他真有异心,战前必露马脚;若是真心自证,便可借他的手,摸清王新的真实底牌,无损天庭主力。

一念至此,天王冷声开口,语气带着无尽威压:

“好。本王便给你一次机会。”

“卸去金仙道印,摘除仙职符牌,入前军先锋阵。此战,你第一个踏阵迎敌。”

“若你能挡其三招,或是探出对方虚实,过往嫌疑,暂且搁置。”

“若你临阵倒戈、畏战退缩……本王当场镇杀你神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星辰金仙长松一口气,连忙叩首:“属下遵令!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话音落下,他主动散去大半仙元,褪去金仙专属道韵,摘去天庭仙牌,以一身残缺战力,踏入最前方的先锋军阵中。

十万天兵大阵轰然运转,金戈铿锵,煞气冲霄。

天王抬眼望向远方开阳仙城的方向,大罗威压彻底铺开,横贯千里天穹。

“王新,连败天庭两尊金仙,割据仙域,私藏至宝,豢养邪教。”

“今日,本王便亲自前来,看一看你究竟有多少底气!”

远处,开阳仙城城头。

王新静立长空,将千里之外的对话、博弈、布局尽收眼底,四色道韵在体内缓缓流转,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笑意。

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多疑谨慎的天庭天王,被迫自证、双面博弈的星辰金仙。

一个掌控大局,一个身不由己。

正好,借这一战,彻底试探出——大罗天王的先天规则底蕴,究竟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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