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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屯说：“我觉得不可能是恶作剧，孙总，你看有没有这么种可能，是徐正自己弄的手脚。”

孙永愣了一下，说：“不会吧，徐正这么搞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秦屯说：“我倒觉得整个事件中徐正是得利最大的一个，全票当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很受生产中心所有员工的信任。至于给他自己找什么麻烦，这表面上看好像这封举报信是攻击徐正的，可细分析根本就不会是这么回事。那封信集团公司总部上司已经是过目过的，大家都知道上面的内容是没有什么证据的，也就是无法查证的，这时候这封信再拿出来，便是有人故意在跟徐正捣乱，集团公司上司只会认为是有人想不让徐正当选，而不会认为徐正又出了什么问题。孙总你看出来没有，这一招很高明的棋啊，这封信搞得你也跟着紧张，不得不全力保证徐正的当选。”

孙永说：“你是说徐正在用反其道而行之的手法？不会吧，这太冒险，如果运用不当，会适得其反的。”

秦屯说：“那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我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可能性。”

孙永想了想，还是坚决摇了摇头，说：“虽然我没有别的解释，但我还是不相信徐正会这么做，这个赌局太大，徐正不敢。”

秦屯说：“反正我觉得这件事情邪门。”

孙永虽然不相信徐正会做那样的事，可是他对这一次徐正的当选心里也是很别扭的，虽然是他这一次全力保驾护航让徐正过关，不过这是被程远逼着去做的，他心里巴不得徐正被搞掉呢，便说：“你先不要去管这件事情了，说说你有没有发现徐正什么有用的信息？”

秦屯说：“海通客车那边倒是有一点不太正常，财务科的部门经理沈荃原来是我的部下，他跟我说了一个情况，百合集团原来说要用来兼并的资金倒是进来了，可是高丰不肯动用，原本规划要用这笔钱引进新设备的，厂里面的员工们对这个很有意见。”

孙永说：“这个情况很倒值得关注，那个厂长辛杰是什么态度？”

秦屯说：“辛杰的态度很难以捉摸，虽然他是我们方达集团方面的人，可他对高丰的百合集团一味地迎合，什么都以高丰的马首是瞻，压制员工们的意见，根本就不敢跟高丰提及上新设备这个问题。倒是对高丰大力发展汽车城的地产业的行为很是赞同，海通客车工作重点都放在了这方面。”

孙永说：“这个高丰是不是想用房地产来套利啊？如果要把海通客车那块地发展房地产，我们生产中心自己就发展了，何必要引进百合集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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