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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柠心神一震，这确实是个令人心动的提议。

只不过，“我不需要跟你联合，也能自己单干。”

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司柠说的没错，她的实力，确实不需要和她联合。

“不用平起平坐，我做你的下手，帮你做事也行。”

司柠失笑，“这么卑微的吗？就这么怕死？”

“怕死？”女人像是听到什么搞笑的话，兀自笑了出来。

“你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愿意回答，我问的问题也没有一个回答了我，如此不真诚，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这么聪明，一点都猜不到吗？”

司柠借着极光看向女人，虚空锁定了她的眼神。

“姚千雪是你什么人？”

既是境内人，还对基地的事了解一些，说着纯正的华语。

除了跟姚千雪有关，司柠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不过，她也就是随口一问，就不知道是不是了，毕竟是不是对她都没什么影响。

“我都说了你是聪明人。”女人对司柠看起来很赞赏。

“你既然是姚千雪的后代，为何会流落境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哈。”女人被司柠彻底整无语。

“见不得人的事？能做这些事的，你会不知道是谁吗？”女人反问司柠。

“你说的也是。”司柠点点头。

想来也挺神奇的，竟然在境外遇到姚千雪的后人，按时间算起来，应该是孙女辈的。

“你是亲孙女？”

“不是。”

“能不能自己多说点？别我挤一下，你才蹦出来一个。”

女人叹了口气，“其实，我只是拥有她一点基因的载体而已。”

“没有血缘关系？”

“没有，姚千雪一生无后代，只有一个侄女会关心她。”

“侄女？”

“对，名叫姚怡景，现在应该还活着。”

司柠想了想，世家里面，她还真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叫得上名号的，她基本都见过了，对这个名字实在没有任何印象。

“既然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为何流落到境外？”

“是我不想吗？是有人容不下我们。”

“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司柠却好整以暇。

其实随便推算一下，都能得出答案。

跟姚千雪一辈并且现在还在基地活跃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白家好像也找不出其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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