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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柠背对着她，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对好姐妹的情谊，在今晚之后，渐渐走向了重重迷雾……

舒姝睡醒一觉起来的时候，发现王晓柠已经不在房间了。

窗外天光大亮。

她下床来到窗边拉开窗帘，望着天边发了一会儿呆，突然苦笑出声。

翻开手机，发现有一条来自褚文霆的信息。

【睡醒给我回个电话。】

舒姝眼皮一跳，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火药味有点重。

完了，昨晚的事她特意叮嘱过周毅和古樊他们，暂时不要告诉褚文霆，免得分他的心神，影响他的工作。

昨晚睡前她还给他道了晚安，可他没有回复。

她当时并没多想，只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没想到醒来就看到他这么冷冰冰的一句话。

明显是生气了。

她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才小心翼翼地拨过去电话。

彩铃只响了一下，他秒接。

“喂？”舒姝试探着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舒姝心跳都漏了一拍。

终于，褚文霆轻轻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道：“舒舒，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听着这语气，舒姝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褚文霆抬手捏眉心的样子。

她弯唇浅笑，心情放松下来，声音也不自觉温柔下来，“文霆，谢谢你，一直这么在意我。”

褚文霆挑了一下眉峰，有些意外道：“怎么突然说谢谢？”

舒姝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些感动……还有些感慨，你说，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很难永久存续？是不是，但凡相互之间利益发生冲突，一切情谊便都烟消云散了？”

褚文霆眉头蹙起，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一颗心便也不自觉揪起，声音放低柔，“是不是发生了其他的事？跟王晓柠有关？”

只要稍一联想，他就能猜到大概。

舒姝没有否认，“是啊，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与她相处了。等她知道她父亲的事，应该也会很难过吧？”

褚文霆安慰道：“舒舒，你现在自身处境艰难，应该多为自己着想，不管她愿不愿意把你当姐妹，你都没有亏欠过她。所以不要给自己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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