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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文霆表示知道了。

几人进入警察局大厅，一眼看到大厅里坐着四五个值班警员。

而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警察最引人注目。

因为他此刻正用一种丝毫不惧的平静目光看着褚文霆。

“哟，褚家太子爷来了？”李默站起身走过来，

褚文霆没有计较他的无礼，眉眼清淡地看着他，“你就是李默？”

“正是鄙人。”

“李警官，你好，我是舒勇沅的姐姐舒柚。能否通融一下？我有些话想亲自问问他。”

李默乍然看到这位绝世大美女般的舒姝，还有些惊艳，听完她的话却摇头，“这个恐怕不行……”

舒姝眉头一蹙。

褚文霆冷声逼问：“这难道是你们衡扬警局单独的规矩不成？”

“实在抱歉啊，舒勇沅情绪特别激动，我是怕他会伤着舒小姐。”

“我是她姐姐，他能把我怎么样？李警官，你们好像没有权力和资格阻止家属探望吧？

“或者，这是李警官从亲生父亲——李荣李检察官那里学来的？”

舒姝说完最后一句话，李默突然瞳孔地震，见鬼一样看着她。

“你……你怎么知道……”

舒姝勾唇冷笑，“我怎么知道你是李检察官的私生子是么？我还知道你母亲……”

就在她要继续往下说时，李默突然打断了她，“舒小姐！不就是想看看您弟弟吗？请跟我来！”

荧光灯在询问室铁栅栏上切割出冰冷的几何图形。

此时舒勇沅正坐在两名警察面前，手上还戴着镣铐。

李默走过去敲了敲门，“小周，小郭，嫌疑人家属来了，需要问话，你们先出来吧。”

舒勇沅转过头来，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舒姝和褚文霆，顿时眼睛一亮。

“姐？！”

舒姝面无表情走进去。

褚文霆施施然跟上，沉冷的眸子扫向舒勇沅时，吓得舒勇沅刚要喊出口的那句“姐夫”硬生生逼了回去。

警察暂时先回避，询问室只剩他们三个，舒姝冷声问舒勇沅：“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跟人打架？还把别人打成重伤？”

舒勇沅本来想凭本能对着舒姝怒吼，眼睛瞄到正双手环胸，静静看着他的褚文霆。

那气场把他震慑得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他瑟缩了一下，乖乖解释道：“不是我先动手的，是王星河要杀我，我才正当防卫。”

舒姝蹙眉问：“他为什么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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