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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突然传来重物撞击声。监控画面里，林小满被刘浩掼在卫星信号接收器上，额角淌下刺目的红。

陈默瞳孔骤缩。

“暗河给了你多少？” 林小满舔掉滑进嘴角的血沫，疼痛让她更清醒，“能让你赌上刘家三代基业？” 她看见刘浩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惶。赌对了 —— 陈默的身世果然是他的心病。

“闭嘴！” 枪管狠狠抵住她太阳穴。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战栗，录音笔还在校徽下持续震动。“周家小畜生带人堵门是吧？” 刘浩突然神经质地大笑，“猜猜看，我书房电脑连着什么？”

他空着的手举起遥控器，猩红按钮像凝固的血滴：“整栋楼的煤气阀门！只要我 ——” 话音未落，天台门轰然爆裂！

木屑纷飞中王哲远破门而入，消防斧带着风声劈来。几乎同时，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七辆越野车撞飞别墅院门，雪亮车灯刺破雨夜，黑衣保镖潮水般涌入院落。

“放开她。” 周景明踏进天台。黑衬衫浸透雨水贴在身上，手中甩棍滴着血 —— 显然路障是用血肉之躯硬闯过来的。保镖阵列在他身后展开，狙击红点瞬间锁定刘浩眉心。

林小满喉咙发紧。枪口在颤抖，她能感觉到刘浩濒临崩溃的呼吸。

“都别动！” 刘浩嘶吼着扣紧扳机，“我死也要拉她垫背！”

时间凝滞成冰。暴雨砸在枪管上迸出细小水花。林小满盯着周景明绷紧的肩线，突然想起他病床上惨白的脸；目光扫过王哲远紧攥的消防斧，想起他背吴若若狂奔时扭曲的表情。校徽下的录音笔还在工作，但有些债需要血偿。

“刘主任，” 她突然放软声调，感觉太阳穴的枪管随之松动半分，“你书房有瓶 92 年啸鹰赤霞珠对吗？”

刘浩一怔。

“可惜了，” 林小满露出虎牙，“陈默黑进你酒窖温控系统时，我让他加了点料 ——” 她看见对方瞳孔骤然放大，“听说氰化物遇热会分解成苦杏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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