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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宋小鱼的视线，马当娜瞥见道路前方有个佝偻身影。银发老妪挎着竹篮的枯手爬满褐斑，嶙峋指节因攥紧竹篮而泛起青白。

最惹眼的是她脚上那双藕荷色绣花鞋，鞋面缀着并蒂莲纹样，在泥泞官道上竟纤尘不染。

"两位好心人..."老妪颤巍巍抬起枯枝般的手，"乱葬岗该往何处去？"

马当娜正要答话，忽觉袖口被轻轻一扯。只见宋小鱼上前半步，笑容温润如常："阿婆沿此路左拐，见着三棵老槐树再直行便是。"

待老妪道谢离去，他唇角的笑意倏然凝结，突然驻足回望，目光如钩钉住那抹渐行渐远的佝偻背影，猛然问道：“若龙慈大师的阵法被人破坏了会怎样？”

“你说呢？”马当娜鼻腔里哼出反问，头也不回地向下走去。

"夏季多雨，我鞋上尽是黄泥。"宋小鱼盯着老妪远去的背影，暗自思忖："对方那绣花鞋却像刚从绣坊取来的。"

更蹊跷的是，当老妪躬身作揖时，发间木簪在雨中闪过一线幽光，那是虎是一个控尸的道具！

"菩一。"宋小鱼轻唤，道旁古槐枝叶无风自动，出现菩提娃娃半透明的身形："跟着她。"

“仔细想想，疑点何止一条？对方既然问路，说明没来过，她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人如何能确定哪座孤坟是要祭拜的对象？”

“等一下，刚刚那个老奶奶是不是头上插着一个木簪？”

宋小鱼脑中琢磨着这个事，突然想起来鬼市骗了他几万生存点的老妪，也有这样的发簪，简直一模一样。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让我在这里遇到你这个女骗子。”

宋小鱼嘴角勾出气死笑容，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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