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917章 定计六日破柔然王庭(1 / 2)

作品:《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917章定计六日破柔然王庭(第1/2页)

他抬起右手,朝北方一指。

“六日之后,本公要在柔然王庭的废墟上,插上大周的战旗。”

校场上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

“誓死追随柱国!”

“杀尽柔然,扬我大周!”

吼声震得校场周围的旗帜都跟着晃了起来。

陈宴没有再说话,转身从点将台上走了下来。

张文谦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营帐。

帐内。

条案后面坐着的是高炅。

他手里削着一根木棍,刀刃贴着木头表面一下一下地刮着,刨花落了一地。

陈宴走到案前坐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只茶碗,碗里的茶是温的。

“点将结束了?”

高炅头也不抬,刀还在削着木棍。

“结束了。”

“那接下来就等时机了。”

陈宴把茶碗搁在案上,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两声。

“不是等,是造时机。”

高炅的刀停了,抬起头来看着他。

“柱国的意思是?”

陈宴没有马上回答,转头看向帐门方向。

“张文谦。”

张文谦从帐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那只铜算盘。

“属下在。”

“你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张文谦把算盘往袖子里一塞,脸上露出笑。

“回柱国,全办妥了。两千难民已经挑出来了,换上了破旧的皮袄,马车也准备好了,就等柱国一声令下。”

陈宴点了下头。

“粮食呢?”

“炒面准备了三万斤,箭支两万支,草料五万斤,全藏在马车的夹层和底仓里了。表面上装的是粗布和盐巴,柔然的斥候就算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正常的互市队伍。”

“分批次的路线定了吗?”

“定了。”

张文谦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了铺在案上。

“属下把这两千人分成了十批,每批两百人,走十条不同的路线,分批次往北推进。”

他的手指在纸上划了几条弯曲的线。

“这样就算柔然的斥候发现了其中一批,也不会引起怀疑。他们只会以为是大周在安置难民的时候,顺便做点小生意。”

陈宴看着那些线条,嘴角动了一下。

“做得不错。”

张文谦把纸收了回去。

“还有一件事。”

“说。”

“这些人里面,有不少是从乞伏部逃出来的牧民,对草原的地形很熟。属下把他们全编进了队伍里当向导,确保每一批人都能按时到达指定位置。”

陈宴从案上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你把内政资源转化成军事后勤的手腕,越来越熟练了。”

张文谦的脸上笑得更开了。

“都是跟着柱国学的。”

“少拍马屁。”

陈宴把茶碗放下,看着高炅。

“高长史那边散出去的消息,现在传到哪了?”

高炅把手里的木棍放在了案上,刀也收回了鞘里。

“属下让明镜司的人混进难民里去散消息,三天之内,草原上从王庭到西部边缘的每一个部落,都能听到缊纥提要清洗附属部落的风声。”

“效果呢?”

“已经有两个小部落连夜拔营往西跑了。”

高炅的嘴角扯了一下。

“缊纥提现在忙着稳住王庭,根本顾不上追这些跑掉的部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草原上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也在观望,他想重新把这些人聚起来,没有半年时间做不到。”

陈宴的手指在案面上敲了三声。

“半年?”

他站起来,走到帐内那座沙盘前面。

“本公不会给他半年。”

高炅也站了起来,走到沙盘旁边。

陈宴的手指落在沙盘上代表柔然王庭的那个位置,用力按了下去。

“六日之后,这个地方就不存在了。”

他把手从沙盘上收回来,转身看着张文谦和高炅。

“后勤的事,你们两个盯紧了。粮草辎重提前三日出发,分批次跟在大军后面推进。”

张文谦应了一声。

“还有。”

陈宴的目光落在高炅脸上。

“明镜司在草原上的暗桩,全部激活。本公要知道缊纥提王庭里每天发生了什么,吃了几顿饭,骂了几个人,全都要报上来。”

高炅弯了下腰。

“属下明白。”

“去办。”

两个人转身朝帐外走去。

陈宴站在沙盘前面,目光落在那个代表柔然王庭的位置上,没有挪开。

帐外传来张文谦和高炅的脚步声,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了。

陈宴伸手从腰间抽出佩剑。

剑尖在沙盘上方悬了一息。

落下去。

扎进那个代表柔然王庭的泥块里。

剑身没入了三分之一。

他松开剑柄,转身朝帐外走去。

***

三日后。

统万城南门。

城门洞里站着两排守军,全副铁甲,长矛杵在地上。

一支队伍从城内缓缓走出来。

最前面的是十几辆破旧的马车,车轮吱吱呀呀地响着,车上装的是用粗麻布裹着的货物。

赶车的人穿着打了补丁的皮袄,脸上全是风霜留下的沟壑。

马车后面跟着两百多个牵着牛羊的牧民,牛羊叫得很嘈杂。

守军的目光从这支队伍上扫过去,没有拦。

城门口的吏员只是例行检查了一下领头人的路引,挥手放行。

队伍从城门洞里走出去,沿着北面的那条官道慢慢走远了。

城头上。

陈宴站在垛口边上,看着那支队伍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张文谦站在他身后。

“柱国,这是第三批了。”

“还有七批。”

“属下已经安排好了,每隔半天出发一批,不会引起注意。”

陈宴没有回头,目光还盯着北方。

“盯紧了。”

“属下明白。”

城头上的风很大,把陈宴的大氅吹得往后翻卷。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

晋阳。

皇宫。

大殿内。

高浧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案几上摆着几份密报,纸张的边角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殿下站着的是库狄淦。

他身上的铁甲还沾着今天操练时溅上去的泥点子,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在微微颤抖。

ⓠ  𝓑  𝑋  𝚂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