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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混沌纪元的原始金融法则？！”老者终于变色。他认出那些星轨的排列方式，分明是早已失传的“太初易物术”——传说中连天道都无法追溯的以物换物体系。

楚星河负手踏入星海，任由数据洪流穿透身体：“从三年前我重塑钱庄底层逻辑开始，所有交易都锚定在‘信用共识’而非灵石本身。仙官若非要查‘倾销’，不妨先解释为何瑶池的蟠桃期货比实际产量多出三千倍？”

调查组众人身形微晃。他们当然知道，那些多出来的期货合约，正是三十三重天的古老仙族用来收割散修财富的工具。但这话从楚星河口中说出，不啻于在监察院脸上抽了一记混元耳光。

“放肆！”女修突然甩出九根封魔钉，钉头分别刻着“贪”“嗔”“痴”等天道戒律，“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休想……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本该洞穿楚星河灵台的封魔钉，此刻正悬在一名布衣老妪眉心前三寸——那是半个时辰前刚在钱庄办理“阴德置换医保”的鬼修。

“仙官确定要当着三千客户的面动手？”楚星河的声音突然响彻整条仙街。不知何时，钱庄外围已聚集起黑压压的人群，有攥着“小额信贷契约”的散修，有捧着“风险对冲符”的妖族，甚至还有几个举着“楚老板还我棺材本”横幅的僵尸。

老者额头渗出冷汗。他感觉到某种从未见过的力量在人群中涌动——那不是灵力，不是愿力，而是无数个体意志在金融契约中缔结出的诡异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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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逆袭的契约与觉醒的韭菜**

“反倾销？我看该反的是你们！”

人群里突然炸开一声怒吼。一个背着药篓的修士挤出人群，手中高举的玉简正播放着全息影像：画面里，监察院的执事正在偷偷摸摸地往钱庄的“坏账池”里倾倒业火。

“三天前我刚用‘功德分期’买了渡劫险，当晚就有人想烧了钱庄账本！”

“他们在怕什么？怕我们发现仙界真正的金融漏洞根本不在钱庄，而在……”

修士的话被一道天雷劈断，但影像早已通过钱庄的“万界直播符”传遍三十三重天。楚星河敏锐地注意到，当修士说到“真正的金融漏洞”时，老者袖中的因果账簿突然泛起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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