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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暗市引路人。"那人凹陷的眼窝里跳动着幽蓝鬼火，"看道友在欺天袍里缝了七十二道反稽查禁制，想必不是来举报生意的？"

楚星河袖中的混沌算盘无声转动，表面浮现出对方的三世因果：第一世是仙界铸币司主事，因揭发钱庄超额铸币被贬下凡；第二世成了妖界当铺掌柜，被三大龙宫联手镇压；这一世......因果线在三百年前突然断裂，像是被某种超越天道的存在抹去了。

"我要见暗物质供货商。"楚星河弹指震开肩头的手，掌心里浮现出枚血色玉简。这是用十万名被高利贷逼疯的修士精血凝成的契约书，专门针对天道银行的漏洞。

墨九的鬼火瞳孔猛地收缩，麻衣无风自动。他腰间乾坤镜突然投射出三维星图，其中某个闪烁的红点正在穿透六道轮回："丑时三刻，乱法渊第七重暗礁区，带够灵核碎片——记住，是碎片，不是整颗灵核。"

话音未落，三十六道稽查锁链突然调转方向。某个光点中的散修没能及时关闭交易界面，整条右臂被锁链绞成血雾。凄厉的惨叫声中，墨九化作青烟消散，只留下句带着金属颤音的话："暗市规矩，见光死。"

楚星河捏碎三张破界符，在稽查锁链合围前冲进裂缝。欺天袍上的貔貅突然活过来，吞掉了所有气息痕迹。当他从维度乱流中跌出时，眼前景象让见惯大场面的钱庄之主都倒吸冷气——

无数陨石般的暗物质结晶悬浮在虚空，每个结晶表面都映着不同世界的倒影。头生犄角的魔族正在和佛修讨价还价，机械飞升者用义眼扫描着量子契约，甚至还有几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古神后裔，正把自身神格切割成小块过秤。

"最新到货的逆熵结晶！能绕过仙界钱庄的复利计算法则！"

"暗物质提纯服务，抽成只要三成！支持用未来三百年的气运抵押！"

"专业破解天道银行加密账户，先破解后付款！"

叫卖声在真空中诡异地传播，楚星河注意到所有交易都通过灵核碎片结算。这些本该在仙界被严格管控的修炼核心，此刻像碎石般堆在各个摊位下方，有些碎片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道友新来的？"某个浑身长满眼睛的摊主突然拦住去路，三百六十只瞳孔同时映出楚星河的身影，"买情报还是卖情报？我这儿有三百个稽查使的巡逻路线，附赠三条偷渡通道......"

楚星河正要开口，整个黑市突然剧烈震动。二十八个星域外的虚空裂开巨口，九艘刻着"税"字的青铜战船破空而出，船头站着十八尊金甲神将，手中"关税圣剑"正在凝聚毁灭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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